殷天悚然一惊，迅速看向郭锡枰，康和候琢也讶异。

殷天一听这话乐了, 看看脏污的老, 又看看郭锡枰, “洁癖？郭大爷, 我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他在骂您。”

老把茶叶重重一放，“不知？你们查的什么玩意儿，你们知个啥！啥啥都不知！”

老终于忍无可忍，“我说我说！要不怎么这家人这么戳我心窝呢, 哎呀我说！你别翻我东西了！我有洁癖！”

蹲大牢啊！”

“咋找，大洋彼岸呢，她去找她女儿了，她女儿在英国康沃尔开了家古董店，她帮着过去打理了，不回来了。”老垂脑袋，最后的四个字满是落寞。

将这遗憾换成了动力, 铆劲儿打扫。

老摆好四个茶杯，摁烧壶，“你们知夏谷把刘秉如肝脏踢破裂的事儿吗？”

老把帽一薅扔地上, 攥着烟斗怒视，“话不可以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我就一平百姓，更没让他们杀人，怎么, 抓不到人拿我充数啊！”

“陈娘善归善，但脾气倔，不容易掉泪，我次见她这么哭，她说她这辈都没意识到人原来可以这么恶毒。那时候夏谷还在市区住着，刘秉如好脾气地一遍遍解释，就是想知那条路有个分叉，人贩带着她儿哪儿边走了，话还没说完，夏谷就知刘秉如知他之前撒谎了，先是一掌把她扇地上，骑|着打，一遍遍说，‘我不知，我

“夏谷酒劲上来，扯着刘秉如发死劲儿踹，踢完就跑了，直接搬家，找一穷乡僻壤躲起来，估计也是吓着了。刘秉如没跟闫栋说实话，就说是过路不小心，跟一三车撞了，对方是个单母亲，她也不想追究了。这事之后，陈娘豁去了，我俩是前后脚找到夏谷藏匿的地方，之后的事儿你们也应该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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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一听，颇为遗憾。

老一提伤心事，手抖得更厉害。

“诶诶诶咋还挑拨离间, 我什么都没所指。好了我的几位祖宗！”老双手合十，躬求饶，“刘秉如，刘秉如她厉害，她是个狠角。她丈夫闫栋找的是我，她老婆，刘秉如，也找了家侦探所，找的是我对家，陈娘！”

“我俩之前合开侦探社，她有这个节，她外婆是警察，牺牲了。大舅也是警察，也牺牲了。后来我俩理念不一样，就分扬镳了。她太善良，见不得女人受苦，所以都是女客，我不行啊，我共不来，我得挣钱，是白天吵完晚上吵，离吧，只能离了。”

殷天机地抬眉，“你俩什么关系？”

“一个被窝里的呗，前夫前妻！那女儿不是我的，她后来嫁了一老外，她说我不自由，那大胡黄能给她自由。”

“怎么回事？”

“陈娘？既然斗了几十年，知知底吧。说说联系方式和地址吧。”

如火如荼, 气腾腾。

老唉声叹气，窝秃的老板椅上，“我跟她斗了几十年，就为了争第一。这夫妻俩就是故意的，合谋，为了找到真相着我俩较劲儿，您猜怎么着，还真如了他们的愿，我找一，她找一，这么一拼，不就齐全了嘛。”

烟|丝抓了掉，掉了抓，更别提反复搓了，他一恼，索将烟斗扔了。

角落一母耗带着四个小耗被地动山摇惊得挪窝，灰溜溜往外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