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我上不来气儿。”

两人原路返回，他们之前拍了照片，将所有品还原，才退了鑫源大厦。

殷天开了两个街区，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烟酒铺，车买了条烟。

她一直听米和的话，能忍就忍，忍不了就跟丁一远抢糖吃。

可她现在被炙火烧得通难熬，心脏得凶蛮，一，一，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哆嗦着手，倚着车，一接一猛。

十几个烟坠地，老莫看不去了，“别了，吃东西都比这，你忘了你怎么答应羊咩咩的，要不我请你吃麦当劳。”

殷天置若罔闻，两腮抖得跟鱼儿一样呼，“她住41号的时候我上中学，跟老殷的关系是最差的时候，那时候什么觉，特想一个人站在塔的避雷针上，不知什么时候闪电就把我给劈死了，劈死最好，不见心不烦，解脱了。我那时候骑车骑得特别快，过路也横冲直撞，就希望有辆车有力见儿，能把我给撞死。”

殷天抹了把泪，“之后才知，那是中度抑郁，怎么平复的，她帮我平复的。我跟个镜面一样碎的稀烂，是她一一给我拼好的，我们后来不怎么联系，再见的时候是在青川县，我那时候见的死人比我十几年加起来的都多，我这儿，”她战栗地指着心脏，指着脑袋，“我这儿是崩溃的，她蓬垢面，累得跟鬼一样，我也好不到哪儿去，我脚踝上的，染了，好了，又染了，反反复复，我发着烧，见到她的瞬间以为在梦，我恍恍惚惚去抓她，我抓到她了！她是真的，是我的亲人，我哭得差昏死过去。”

她得太快，猛地呛咳起来，随即呕着，鼻涕也往淌，“我怕死了，真的怕死了，就怕她没听过我的铃声，怕她是原唱！”

殷天蹲抱住自己，“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老莫听得难受，又是递纸又是递。

她都没接，挥打在地上，像个喝多的人蹦起来惨笑着，“你知我有多可怕吗？我竟然觉得米和和庄郁是认识的，他们是一丘之貉，是有所图的。那个黑心傻羊对我那么好，那好是发自心的，是真心实意的，瞎都能看来，可我就是不信任他，我不信所有人，我之前更过分，是她教我怎么相，怎么跟老殷相，怎么跟张乙安相……我他妈到底在说什么。”

殷天用手掌摁着奔涌着泪的睛，想从儿上掐断泪，“谈恋真他妈矫，艹！”

第65章

夜半鬼来信

清晨620分, 雾雨濛濛。

惠医院对街的便利店人满为患。

收银台前卧着龙，有的疲惫耷，有的麻木失神, 有的亢奋挂笑……这是刚值完夜班的医生护士在排队买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