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辰，虽说人已逝但本心里记挂着，若是得空便去您府上叨扰。”

崔大人一愣，也想不孙儿是何时的生日，只当贺攸宁说的是真话，便了允。

贺攸宁掀开轿帘坐回去，再开语气已冷不少，“行了时候不早了，崔大人还是快些回去莫挡了路坏了时辰。”

崔小少爷的诞辰在夏日，连她一外人都记得，为亲人全然不不问，演戏都不能演全乎。

卿府众人被压大牢，女眷与孩童一并被送尼姑庵关着，卿国公倒有些特殊，他手中握着孝武帝的丹书铁券，还不能这般轻易便收押，只好先送回国公府派人守着。

“你待如何理卿二老爷等人？”卿嘉述想了几天，还是问，他份特别，对于卿府之事应是要回避，但又实在无法到全然割舍。

贺攸宁并未遮掩，“大昭律法是如何写的便如何去办，你在官场应比我还懂些。”

“我不是问这些。”他是想问贺攸宁会不会抬抬手，放过一些人，“卿府的妇孺你会如何置。”

贺攸宁瞬间没了与他说话的兴致，“他们收了卿府带来的庇护，自然不能全算作无罪，至于如何安置，我心中还未有定断。”

其实她心中已有想法，为免卿嘉述妇人之仁，总觉着应是不能在他面前提起。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活也有千活法。”

此话便是试探，贺攸宁甚是不喜他话中有话，语气不善：“那日你可曾瞧见卿西林的孩是如何看我的？”

那个孩恨她，仇恨借着那一雨便可越越茂盛，待到这孩成年必定是个祸端，若不成还不算威胁，若是成了气候再想除去便晚了，她必定不能让这个孩有报复的机会。

“他还是个孩，不明事理。”卿嘉述心中有些，他知贺攸宁的法无可厚非，却又无法保持理智，并不是为着那孩，只是不想贺攸宁了此事之后后悔。

她就是那样的，嘴上厉害，但心中却又，事事只喜自己压在心中，久而久之必会坏了。

“就是因为他还是个孩，那才可怕。他年岁尚小，还有无限可能，若不加以预，谁能想到他会成什么模样，等到刀架到我脖上那刻说再多也是无用。”

“什么？”卿嘉述一时愣住，事竟同他想的不一样，瞧着贺攸宁的话原是不想杀那孩的。

第48章

“我为何要杀他？我又不能将卿府众人都杀光, 我若杀了他，这世上又要多几个人恨我，恨意绵绵不绝, 后患无穷。”

杀人又不是个一劳永逸的法, 世上之人都非孑然一, 杀了这个便会来了那个, 源源不断不胜其烦。

“只不过京中并不适合他们待着，待之后事结束便分别送他们京，找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待着便是。”

京中之人惯会拜踩低，若留的他们在京中，份地位的落差就够他们活不去了。

毕竟沾着儿血缘关系, 贺攸宁不介意在这事上搭把手。

原本不愿她动手杀人的卿嘉述此刻却替她盘算着要将卿府这些人分散送到何去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