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改变主意，但国公却不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让我命人偷偷将阮家布置的火油全燃，我那时并不知云之也在那儿，若是知晓定然不会此等事，日日活在愧疚中不得安宁。”

而这一切，卿国公都知晓，亦或是说，正因为他知晓族中弟在藏书阁，这才了狠心替阮家放一把火，既撇了自家的系又能将阮家彻底打倒。

更让卿国公得意的是，大皇废了，待卿皇后生孩那便是太之位的不二人选，到时候，卿家便可枕无忧。

卿云之与卿景明没了他自然痛心，但若是小小的牺牲便能赢得卿氏一族几十年的风光，那便是值得的。

贺攸宁只觉事荒谬，为着所谓的世家荣耀，卿国公竟不惜活活烧死这么多人，卿云之从小跟在他边，他竟也舍得。

贺攸宁望向卿嘉述，不知他又知多少呢。

事被披来，卿国公从恨不得撕了卿二老爷的嘴到现在已是面如常，“满胡言。”

“是不是胡言国公心里清楚，人在天在看，怪不得您落得个众叛亲离的场。”此刻的卿国公在贺攸宁心中犹如恶鬼，或许恶鬼都没他可怕。

虎毒尚且不，可他却能将孙送上死路。

卿国公猛地将桌上茶盏摔向卿嘉述，“你是哑了不成，当日你也在场应是知何人纵火，瞧着污往我上泼，你竟如同个死人一般。”

茶盏狠狠打中卿嘉述的额，鲜血顺着茶向，遮住他的睛。

贺攸宁皱眉，卿国公朝卿嘉述发的火简直莫名，她上前两步想要查看却被卿嘉述用手挡开。

“孙儿不孝，当年尚且年幼，许多事都已记不清了。”卿嘉述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茶盏，缓缓：“但有一件孙儿还记得，在藏书阁附近孙儿曾瞧见卿二老爷的影。”

此话便是认定卿家才是鸣山书院大火的罪魁祸首。

“你！”卿国公捂住心，后退几步倒在座椅上，他没想到一直顺从听话的卿嘉述竟也有忤逆他的时候，还是在这般要的关。

他为卿家呕心沥血这么多年，竟落得如此场，一时间也没了要辩驳的想法。

“是，鸣山书院大火是我有意为之，可这是他们罪有应得。”卿国公站起，看着门上印着卿府二字的灯笼，半晌才凉凉说了这一句话。

“云之在我边教养，送到大皇边后竟要力求变革，我这么多年对他的培养竟不如先帝几句空话，他与大皇来往越密与卿家关系便越远，他是我卿家的孙，要为着卿家满门着想，可他都了些什么？”

“与那些贱民厮混在一起，还要将卿府私藏的书籍抄送一份赠于贱民，这些贱民哪懂什么礼义廉耻，卿云之不顾份不顾卿府的颜面这是一罪，违背祖志这是二罪。”

“若只有这些倒也罢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站在卿家的对立面，教这样的孙叫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至于其他人，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可惜？”

“大皇也只能怪他命不好，非得去救你，你瞧瞧，你的命多，还得大皇为了救你失去手臂成了废人，你却能毫发无伤，听闻你这些年时常自残，想来是每每想起自己害过得人便不得安宁。”

卿国公句句是刃，直往贺攸宁心里扎，她意识捂住手臂，却又想起有衣服的遮挡，他人并不会发现手臂上的上横。

她以为她掩饰的很好，却不想会被卿国公知晓还当成刺激她的工。

贺攸宁此刻也不再与他客气，“你以为你对了？你这般组织变革，却为何不去想想我父皇为何要变革，若是世家弟各个都，何须去寻那麻烦，可偏偏的甚少，这些年更是青黄不接，若不变上一变，大昭过不了就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