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掌握控制权。

景成帝虽有谋略，但行事总是瞻前顾后，错失良机，这才造成如此尴尬的局面。

是以，贺攸宁就像个局外之人一般鸣山书院，表面上她是这里最尊贵的存在，可她心里明白，本为世家的贺家能推翻旧主称帝，那他们之中任何人都可以。

他们是同窗，但未来某一天也许会成为敌人。

居安思危四字刻在她的脑海中，她警惕地观察周围的一切，记众人的脾气秉。

在鸣山书院的每一天，她都这般度过，带着不为人知的心思与人往。

这样很累，但是一闭上双，她便回想起不小心撞见景成帝枯坐一夜暗自落泪的模样。

她一直视以为天的父皇，却是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每每记起，她就没办法以一颗赤诚之心对待院中的世家弟。

看着他人笑，她也笑，但却说不是不是真的兴，有那么一瞬间，贺攸宁觉得自己好像病了。

但是温应淮现了，人人都说他有所企图，但贺攸宁反而很放心。

这样昭然若揭的企图，她很放心，都说商人地位低不与她谈，但她偏偏就瞧中他的份。

不是世家，在学院中时常受世家弟的欺负，是以心中对世家也有怨恨，这样的份真的太好了。

两人都有所图，贺攸宁想，这样谁都不欠谁的了。

可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相越，她才发现，温应淮此人与她想的有所路。

他虽为商之，但从不自怨自艾，在他里，自己生份如何并不重要，心中虽有抱负但却不求。

贺攸宁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他明白这世间的大多事，懂得为自己谋取更大的生存空间，却又行得坦，这般清醒地活着。

洒脱和世故构成了他不同的两面，至此贺攸宁才开始与他心。

他们说天的雪，说南边商队带来的新鲜玩意，说着世家的蛮横无礼，说未来的人生，谈天论地无话不谈。

在和他相的滴中，贺攸宁才一明确自己人生未来的路。

才能那般真挚郑重地同他许诺，大后定要同父兄一起变革旧制、振兴皇室，到时候温应淮便可站在庙堂之上施展抱负。

贺攸宁说得真切，那时不过十岁，温应淮也不当作孩的玩笑话，郑重其事。

时过境迁，两人再次见面，温应淮仍是能猜她心中所想。

“你如何知我要去江宁？”

“想要猜到有何难，江宁如今可不是太平之地，你这个时间偷偷定然是有急事，又是这样的行走路线，那便只有江宁了。”

贺攸宁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重，“江宁不是太平之地，莫非你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