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今南边得很，赵兄竟还要南么？”贺攸宁看向赵归，面将他整张脸遮住，看不见脸上是何表。

贺攸宁的试探十分明显，没有半分要遮掩的意思。

赵归是生意人，讲究左右逢源，像面前这样的小少爷他见得多了，世家贵族的弟都有些疑心，前这位已算是其中好相。

是以贺攸宁如此，他也未觉得冒犯，倒觉得有些小脾气甚是可。

“南边虽，但也有的好。”赵归特意买个关，好叫前的小少爷开问他。

可贺攸宁却不中他的圈，了便不再开。

赵归等了半天，瞧她神，不像半好奇的样，到嘴边的话说不实在叫他心，终还是他先沉不住气开了：“梁弟不问问为何？”

贺攸宁小小地报了之前的戏之仇，心中快意不少，面上却不显，正：“理显而易见，世越商人就越是有利可赚。”

赵归愣住，似被她的言论所惊，又抚掌大笑：“梁弟可真是远见卓识，人人都说，世不经商，你却反其而行，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已有如此见地。”

贺攸宁此言不虚，在如今的大昭朝便是这般形势，商帮依靠世家，商人与世家勾结在一起，因着世家的授意，哄抬价，其他尚且不提，但是米粮再贵百姓也得买。

的是世，苦的是百姓，这些人要么有权要么有钱，自然是不他人死活。

赵归能在她面前说这番话，不过是猜到了她大概世家，两人于此事上是一条船上的人。

但此事却不能再说去，赵归急忙转移话题。

“恕我多言，梁弟若是要去南边，仅凭你们二人赶路是绝不可行的。南边前些日多了不少山匪，这些亡命之徒见人便抢，女的掳上山，男的便就地杀了，凶残的很。”

“并非只有二人，家中有人在一个镇上等我。”此话倒是不假，江宁遥远，一路上不知会遇到何危险，贺攸宁不会自大到只带淡竹一人上路，早已通知心腹在路上接应。

赵归很是心，即便贺攸宁这般说，还是提议一同赶路，好有个照应。

贺攸宁有些动摇，商帮是个很好的掩护，商人走南闯北，认识的人多知的消息也多，若是与之同行，或许一路上能听到不少有用的讯息。

可思索一番还是摇了摇，赵归并未再挽留。

见时候不早，贺攸宁心知不能再耽搁，便起告辞。

告别赵归后，二人一路南行，行至一树林才停休息片刻。

贺攸宁一路上都在想赵归的话，如此成群的山匪在前朝时也曾现过，但那时前朝气数已尽，天大，各地揭竿而起誓要改朝换代自立为王。

但如今的大昭并未有战，边境安定，一片祥和景象。有的只是，因世家的贪得无厌，因朝廷的弱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