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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落到嘴角，她尝到的不是咸味，而是苦涩、失望、痛苦......

“阿芷, 我原本天真的以为——你父亲的案不会过于复杂、严重，如今看来，以前的我错得多么离谱。”

霍卿沐心疼的摸了摸何凝芷的脑袋，“冯柏已经供认了，他是听从崔翼之名，当年才会如此陷害何老。”

何凝芷松开手，与他对视，两人中愫弥漫至空气中，目光难舍难分。

“然而......何老等不到那时候，就被冯柏以检举莫须有的罪名抄了家、赐了罪，更是导致你和阿娘被放至咸州那荒凉之地......”

“你父亲的案远比我想的要复杂。阿芷, 对不住, 案背后牵扯的人——是我对付不了的。”

她艰难的吐完整的一句话，哭的上气不接气。

她和霍卿沐这达八个月的努力，最后调查到陷害自己父亲背后的真凶竟然是他们对付不了之人！

“那也好过将妾蒙在鼓里吧！公，您忍心如此吗？”何凝芷语气不怎么好，冷笑。

霍卿沐会为了她，宁愿得罪皇后、得罪崔家，甚至连累霍家，以此帮助她将真相原封不动的禀告给陛吗？

何凝芷知自己的父亲冤而死，却不想陷害父亲之人背后势力如此大，她拿什么与其斗争？！

“崔翼将贩卖私盐得很大，却很谨慎，六年来从未有官员查此事，或者说有人发现了，却被收买了选择不告发崔翼。又或是有人知此事，选择了视而不见。”

何凝芷愣了愣，意识到什么，中尽是不可置信，“崔家？”

她绝望的是——就算她知了真相，又有什么能力与崔家斗争？崔家如此盛大势，背后还有皇后。

“冯柏......我知他。所以, 是他吗？”何凝芷迅速转, 泪珠似是有了思想般任的跑眶。

霍卿沐冷眸微微颤抖，取净的手帕给她细细了脸上的晶莹，心疼：“阿芷，我将真相说来，你只会更难过......”

当今皇后就是‘崔’姓......

她难受的捂住脸，泪珠从指中溢，语气丝丝绝望：“怎会如此？怎么如此......”

霍卿沐垂眸，“嗯，显都城赫赫有名的崔家。崔家嫡崔翼，也就是当今皇后娘娘的胞兄，他联合了青州城众多富商，合伙贩卖私盐，将显都城的私盐卖到了青州等北方地带，获取了许多违法的盈利。”

她真的可以与他们对抗吗？就凭她，或是愿意帮助她的霍卿沐。

她止不住的噎，她父亲的案件是大案，背后牵扯如此多，要将陷害她父亲之人连起，她自己肯定不到。

在何凝芷期盼又难过的神中，霍卿沐艰难的摇，“他并非陷害你父亲真正的凶手，他是受人之托的工人......”

霍卿沐低亲了亲她的睛，嗓音磁好听，不过凝视了她一会

霍卿沐凝视她，抓了她皙白的双手，“只有何永峰，也是你的父亲何老，将此事查了来，没有被收买，选择暗中收集崔翼的罪证，等待时机成熟之时将此事禀告陛......”

何凝芷抖了抖, 刚刚大公说他对付不了？那真正控之人的权势是有多大？

何凝芷徒然抓住霍卿沐膛的缎，力气之大使他的衣服得皱褶，她难受的闭上，“公，你能告诉妾，背后陷害我父亲的真正凶手是谁吗？”

如此，真是稽又可笑！

霍卿沐的望着她，嗓音低沉，“阿芷......你可识得崔家？”

霍卿沐背后是霍家。

她颤抖着双手, 轻轻碰上霍卿沐的脸，“冯柏就是陷害我父亲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