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开始注意到那个一直坐在最后一排，总是“在上”的第一名，她发现向野似乎对自己学习之外的一切都毫无知觉，甚至本不认识王鹤鸣的时候，觉得很意外，也很开心。

她当然不希望王鹤鸣和向野有更多的集，她开始找向野求教数学题，和她分享零，也分享一些心事，和她一起去堂吃饭……她们慢慢成为了别人里的“好朋友”。

看到王鹤鸣和向野课间时的站位，她跟向野说自己不喜课间，想换到最后的位置偷偷懒，向野也是当即就答应了。她看了王鹤鸣有想要表白的心思，上在堂为他现场直播严牧告白向野的“场”……

她知自己这些小心思看起来不太磊落，可是那个年纪的厌恶与喜，总是带着那个年纪的价值观。

其实对于向野，她本没必要多费心思，向野别说隔班的男同学，连自己班的男生都经常记混。毕竟她有自己的结界，除了闯来的陈雁飞，其他人对她来说，都是模糊的。

对王鹤鸣，严防死守也没有必要，暗恋的一旦埋，就会疯……如果不是那么努力地防着，王鹤鸣也许早就跟“严牧”一样的场了？谁知呢？

可是那个时候的陈雁飞，还想不了这么多。

第25章 真真假假，经常让人恍惚

向野觉到了李弋对于此次“上庸白茶”比稿的不甚重视，或者说“掉以轻心”。看来上次安华黑茶赢了 fa 的石磊，让他对于和 fa 的对局，少了一些事必躬亲的郑重其事，甚至是彻底放手给项目组自己发挥了。

所以很多以前比稿一定会调的环节，这一次都是能省则省了。向野不想省，知自己要比稿主讲之后，发现他们有省的环节，她就自己补上去。技术标最后还是她来定，让她敷衍，她真的不到。

以前的市场调研都是直接上数据，再拍几组照片证明项目组真的为了比稿跑了市场，放在方案里，也能挣印象分。这一次她还特意准备了视频，项目组说调不人手，她就自己着罩举着手机，在潭沙街录采访视频。

比稿提案的前三天，她把还在“艰苦求学”的夏成成丢在潭沙，自己提前赶回了上庸，不光拍摄了上庸白茶在各渠投放的广告，还回到沵湖，特意去茶果山和东楠隅的白茶植地里，采访了茶农；在上庸市两区两县的城区街，茶馆茶庄，采访从业者和消费者；在茶店的门，采访年轻人……

她把潭沙和上庸两地取得的这些素材，剪辑成了一个先扬后抑的视频，不项目组的方案成什么样，她只是想要呈现更专业的态度，为方案的讲述一些有力的支撑。

比稿的前一天，李弋带着项目组的人赶到上庸，和王鹿鸣及上庸白茶负责宣传推广和市场营销的负责人一起吃了饭。项目组席间提到了一些方案的思路，王鹿鸣表示非常认可，正合自己的心意。

现场相谈甚，项目组的几个人喝得烂醉，仿佛已经提前比稿庆功环节。

向野本没有席，她坐在澧岸学府的房里，对着电脑一遍一遍翻着那个方案，总是觉得不太踏实。和上庸白茶目前的广告容比起来，的确是从品牌定位到视觉设计都让人耳目一新，但是，实在太新了，新到彻底除旧了。

当然，很多甲方就是会为全新的东西买单，如果是王鹿鸣，这个方案肯定没问题，如果决策的人突然换了呢？

向野有一个从业开始就养成的习惯，就是比稿的方案一定会完整打印来多次校对，语句不通、逻辑不顺、错别字和用标这事，她实在没办法忍。

每次比稿的技术标这一块，她的严苛经常让执行人员觉得苦不堪言，因为不他们校对多少次，向野都能找到错漏之。

她拿着 u 盘楼绕了一圈，没有找到还在营业的打印店，才晚上十多……潭沙的夜生活还没开始，上庸的一天就快结束了。

她悻悻地往回走……也在心里安自己不必太较劲，李弋的态度也让她觉得，这并不是一场需要必胜的仗。

回到家门，向野想到隔住着的数学老师，他们家会不会有打印机？数学老师经常要给学生个试卷什么的，就算他没有的话，学校肯定有的吧？

但是想到那天早上去潭沙前，跟他打招呼时，他的那张“臭脸”，她又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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