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一个星期，玻璃瓶里的玫瑰居然已经有一小捧，红的，散发淡淡清香。

“嫂说得对，当初我们就不该留她。你们金里不是有个词叫‘灰犀效应’么，狄玥就是那个被我们忽视的风险，以后还指不定给我们狄家丢多少脸，及时止损还是要的。对了，我听说她还和什么不正经的男人搅到一块去了？”

狄家人和小区里很多邻居都走得近，逢年过节互相串门，礼尚往来，唯独和楼那位独居的老人并不来往。

都不知梁桉一是怎么说服楼独居的爷爷，让他借用台的。

这样想想，她大概很快就能如愿得到自由。

植被影影绰绰，夜虫抶扑灯光。

附近这几栋楼是早些年各学校分的教师家属楼，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老教师或者教师家属，卧虎藏龙，很多教授副教授，也有校退休的院副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楼那家的老人端走了梁桉一冲泡的那壶茶，衣角自她底一闪而过，手机贴在耳边，狄玥听见老人和梁桉一说，楼上那家是笑面虎，势利刻薄，对他们家的姑娘，还是别太动心比较好。

说不上为什么，心里的。

狄玥知其实狄家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已经成年了，不可能关她一辈。

狄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台门，冲去。

可真的去凉城么？

为了赶走她，“灰犀”“及时止损”都搬来了。

因此，狄玥以为楼那位老人应该不太好相。

“哥你也是，埋怨嫂有什么用？狄玥她基因就是这样的，格改不了，越大只会越像那个舞女，格也一样。”

狄玥趴在台护栏上，怕打扰到邻居，依然与梁桉一用手机通话。

他手里拿着一只黄的鸭氢气球，气球飘飘悠悠地飞起来，攀升到她面前的度，绳上居然还系着一枝带的红玫瑰。

晚风裹挟着未消的暑气，蝉鸣一阵又一阵。

--

没想到睡前梁桉一会再打电话来，和她说：“来台。”

楼空无一人，没看见梁桉一的影，她有些失望，又抬看了看几乎隐没在树梢里的月亮，问：“你不会是叫我看月吧......”

和事佬的。”

他扬，浅笑：“读心术。”

狄家亲戚之间住得近，了这样影响名声的事，纷纷都跑来劝说。

梁桉一在暗夜里垂笑起来：“老伯，我电话还没挂，那好歹是她的家人，你这样说，叫人家姑娘听见，像话么？”

家里有些，也不太方便聊什么，挂断电话前，狄玥意识叫他：“梁桉一。”

听说祖父早年曾尝试与人家接，对方横眉冷对的，并没有给狄家任何面。

狄玥好兴，趴在台向看，忍不住脱而：“你怎么知我想见你？”

梁桉一向后仰，两只手臂架靠在台护栏上，缠着氢气球绳的手指动一动，那只黄的鸭也跟着摇晃。

外面更了些，“舞女”和“舞女留的累赘”狄玥已经听得腻了，她上耳机图清静。

狄玥的姑姑确实是来劝和的，一人之力劝三个炮仗，也是够忙的：

她住的这栋楼是老式格局，和学校宿舍有些像，卧室里有一个小小的台，拴着一晾衣绳，天气好时，可以去晒衣服、晒被。

梁桉一每晚都来，每晚都会带氢气球和玫瑰给狄玥。

况且他们的思维方式就是这样，知她以后不会“乖乖听话了”“会给狄家丢脸”，就会觉得她是被染病菌的一块，为了不让病毒扩散、蔓延，他们是会把整块挖掉的。

这事儿把祖父气得不轻，再也没和人家走动过，饭桌上偶然提起，也是一拍桌，评价人家是“孤僻奇怪的老”。

“您别一直揪着哥不放，哥不也是被那个舞女给坑了么。”

想见他。

话没说完，有什么东西从楼台闪来。

那几天的“禁足”，好像没有想象中漫难捱。

“她不就是要退学么，脆送她走好了。”

“我和你们说，这事儿早了算好的，真要是嫁到杜家去，闹这么一的，丢人就丢得更大了。”

第22章 2014.7（9）

继母哭起来，噎噎：“就是的呀，真是不知为什么要给一个舞女养孩，天天劳心劳力，还要遭埋怨，真是受够了。”

“没、没什么。”

“怎么了？”

但梁桉一却能安然人家的门，有时还和老人在小台燔爇蚊香、摆桌品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