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命大，被炸了山都没事，倒是那个炸山的人说是在逃跑的过程之中被压断了，跑不了了，你说说看，这不是命是什么。我今日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你二哥在和人对簿公堂呢，那人若招了是程家指使的，那官府必然会怀疑程家的动机，对了，还有那个什么杜家鱼塘……好像也要面作证。”

鲁恒睛忽然一亮：“这是好事！这几条线索都对我家利好！我现在就去见翰林官，我也要去衙门！”

“诶，等等啊！翰林官不是说让你避嫌吗！”

……

这几日，鲁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在京郊，几乎就没有人不知的。于是这开堂之日，所有的百姓们都在衙门外拥挤着，想听个闹。

杜功章和田氏，甜村的村民自然都来了，也作为证人席，鲁老太太和芮娘自然也赶到了，这日开堂对审。先不论鲁氏布庄和程家的纠纷，鲁越只抓着这几件事不放。

一是刘大河给鱼塘毒，二则，是香十里背后的掌柜实则是程家，这样一来，指认大郎的那账本真实就有了怀疑，三则便是，冒雨炸山之人也是受人指使，这三件来，是个人也都会起疑心。鲁越在堂振振有词有理有据，那上的县令老爷也自然是摸着胡开始细细琢磨。

百姓之中也有人开始起哄：“对啊，这么多事，要是巧合也太巧了吧！县老爷，您可要好好查清楚才行啊！”

“就是！鲁大郎不靠谱，可鲁二这些年生意可是地的！要真是程家想吞了老二的产业，这一桩桩来，也可真够歹毒的！”

“我是铁矿山的！我可以作证！官老爷！您可要明察！五日前我在山上砍柴！这个天杀的东西炸了山，我差儿就没了命！多亏了鲁越！这个人就是我们村上一个普通人

，他哪来的火药，为啥炸山！这些都说不过去！”

“就是就是！”

“人命关天的事，可得清了！”

百姓们的民意越发鼎沸，县老爷不禁咳嗽了一声：“肃静！”

“堂所言！本官都已经知晓了！来人，传程袁！”

鲁越舒一气，闹了这么多天，总算是能见到人了。程袁一直在背后躲着不面，明显是不想对簿公堂，这次能让程袁现公堂，已经算是一大步了。

捕快们很快带来程袁，百姓们早就听说过这位程员外，甚至有不少的百姓也吃过程家的亏，一时间恨得牙，看向那程袁的神也饱着恨意。

程袁到公堂之上时，鲁恒那边也刚刚赶到，只是他并不是堂上传唤之人，只能在外观审。

程袁上前之后目不斜视，笑着行了个礼：“草民程袁，见过县太爷。”

“咳。”

那县令咳嗽一声：“这是在公堂，程袁。”

程袁笑了笑，改了称呼：“是，县令大人。”

“对于鲁越方才所述，师爷，你再重复一边，让程袁听听，看他有什么话想说。”

那师爷上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