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跟你打听个事儿……”

……

鲁大郎说完之后，鲁恒思忖了良久。

鲁老太太：“三郎啊，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也不必费心打探这个事。”

鲁恒抬，笑：“不，我刚才只是想确认一，我似乎记得，有一次听说有一个侍郎，家中有一个姬，似乎是姓程，那一次是同僚之间的闲谈，的我也记不大清楚，不敢确定。”

“？啥的？”

鲁恒笑着和老娘解释：“简单来说就是籍、良田、货币，这些和老百姓息息相关的东西。”

鲁大郎皱起了眉：“那要是程家上面的人是的人……那岂不是掌握了我们这些商人的命脉？好家伙，难怪那姓程的要生意呢！”

鲁老太太呼拉一就是一掌拍在鲁大郎背上：“你还好意思说？！你给咱们家惹了这么大个麻烦，你还骄傲上了？！”

鲁大郎：“娘……我冤枉啊……”

鲁恒：“也不一定是，姓程的人总归多，我回再多加留意一些，大哥也不必担心，咱们行事磊落，只是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他未必能拿你怎么样。”

磊落……

鲁大郎莫名有些心虚，但还是立了：“对！”

男人们在堂屋里说话，柳芽和芮娘则在厨房里面准备着晚饭。一只破开的老鸭已经理净，柳芽笑着问：“二嫂，怎么呀？”

“炖了吧，用酸萝卜炖老鸭汤！”

芮娘腌的泡菜是家里老老少少的最，柳芽一听便笑了：“行！那我去坛捞儿！”

厨房角落的陶土坛不起，可全家人都知里面有宝藏，打开，一醇厚的酸辣味扑鼻而来，柳芽当即笑：“二嫂，我又想抱一个你的泡菜坛回去了！上夏天了，怎么吃也吃不够！”

芮娘一边剁鸭一边笑：“多大儿事！你直接抱走就是，不够我再给你腌，保准够！”

柳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她说着，就先捞了一个酸萝卜咬了一，脆脆的和酸辣的滋味，柳芽忍不住溜一声：“就是这个味！”

芮娘也笑了，回看了她几，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

芽芽这么吃酸的……会不会……

芮娘本想问一句，但想想还是忍住了，手上的一只鸭已经剁成了小块，锅和葱姜蒜一起汆汤焯，另一边接过柳芽手中的酸萝卜，利索的切成了条。

芮娘：“再要一碗泡菜。”

柳芽：“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