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与地大博的人界以及地域辽阔的妖界不同，界的领土有限，在这穷山恶之地挣扎生存、以腐为生的族并不只有族。

这里到都淌着毒火以及瘴气，每一寸土地都爬满了剧毒的蛇鼠以及怪虫，土地贫瘠，匮乏，弱者本无法在这里生存去。

界渴望一能够驱散瘴气、照亮永夜的太，锥心刻骨、几近疯狂地渴望。

所以在千年前，界有了“造日”的计划，整个界的大能修士同时联手，意图炼一属于界的太。

那时候的冥鸢因为常年神智不清而大开杀戮，所以没有被邀请参与这场造日计划。毕竟冥鸢已经为界背负了大量的诅咒和毒障，其他界的尊者也不敢再叨扰濒临疯、生不如死的她。而修们在暗中了什么，冥鸢也并不清楚，直到后来黑日现，造日计划在神殿中只剩只言片语，无疾而终了。

冥鸢不知“黑日”是不是“造日”计划的产，而参与“造日”的那些修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行了逆天之举，最后都死消了。

“我实是已经疯了太久了。”冥鸢有些寂寥地呢喃，她的是破败的，记忆是残缺的，神志不清，偶尔甚至分辨不清自己的往事是真是假，但她依旧在这片峥嵘大地之上孤苦地前行着，努力地活着，“就让我看看千年的自己吧。”

冥鸢转世而来之后便匆匆离开了界，她甚至没来得及在界中待上一天一宿，所以她不知在这个时间中，界还没有太。

她于枯骨崖中苏醒时恰好是夜晚，离开时血月凌空，她也没觉得异常。但已经习惯了黑日与血月的昼夜分别，回到千年前的界，冥鸢居然有些不习惯。

“枯骨崖，求索谷。”冥“自言自语”，对经常失忆的鸢说着话，“大概五百多年前，默妄后屠灭了朱夏城，其白骨堆积如山，便于求索谷中形成了‘枯骨崖’。”

“因那里本是旧时十八尊的埋骨之地，戾气极重、怨气不散，是极恶极凶之地。所以有很多修都喜在那里修行炼血之法，或是寻找残碎的魂魄。”

“为什么默妄要屠杀朱夏城呢？”鸢果然已经记不得这些常识了，懵懵懂懂地提问。

“谁知呢。”冥语气冰冷，透着一并不上心的冷漠，“许是觉得界都是负罪孽的恶人，杀了也无伤天和吧。听说那个疯杀人时，脸上还一直都在笑着。”

第324章 【第24章】天眷顾者

冥鸢想过, 幕后之人的剑尊想要让他们亲见证气运之被扭曲的命轨，那气运之沦落到界，是否与当年的造日计划有关联？

但是, 等到冥鸢真正亲看见前的这一幕，她又一次认识到，界中到底都是一群怎样不计代价与后果的疯。

“疯。”她冷冽地吐字, 瞳孔剧烈地颤抖着，隐隐有绪失控的征兆，“疯——！”

求索谷, 枯骨崖, 那堆积着万千尸骨、漂泊着无数孤魂野鬼的地方, 此时化作了一片峥嵘炼狱。

一个大的法笼罩在整座枯骨崖的上方, 不停地旋转、碾转，将无数尸骨与凄厉惨叫着的灵魂尽数卷其中来回碾压, 如同一座血的磨盘。

那些破碎的骨骸每被碾过一次, 就会飘起一阵灰蒙蒙的白烟, 那是骨骸的粉尘。而灵魂若被碾压在磨盘中, 最终只会化作无数星屑般的游萤，如同骨火。

黑暗与饥馑将人疯，哪怕成为了不老不死、不知饥渴的修士, 那对于光明的执着却没有减轻, 反而愈发铭心刻骨。

冥鸢甩一劲气想要摧毁这座法，然而她霸而又横的力化作尖矛刺, 却径自穿过了法，打在了空。

冥鸢瞳孔收缩, 不禁焦虑而又僵滞地轻咬自己的指甲。她被愤怒冲垮的神智终于回想起来, 前的一切不过是往昔的浮光掠影, 是早已发生过的事。

千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与气运之又有什么关系？

冥正为前发生的惨剧到焦躁，而一直神智浑噩、半梦半醒的鸢却突然抬了抬，发了一声轻喃：“啊……我知这里。”

“这里？”冥第一次听见鸢想起自己的“过去”，她不由得放缓了声音，温声细语，“鸢，你想起了什么吗？”

“啊，是的。”鸢神空茫地注视着方宛若熔炉一般的法，喃喃，“这里、这里是……这里是‘冥’诞生的地方。”

鸢的话语，让冥将要的问话尽数堵住了。鸢经常疯失忆，唯有冥会代替她记住过往的一切，但在最初，这个世界上其实只有独一无二的“冥鸢尊”，那时只有现在这个被称为“鸢”的独立的灵魂。

冥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她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和鸢从一开始便相依为命，从生到死，一直都在一起。

但是，现在被鸢提醒了一句，冥终于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彻底分裂“冥”这个独立的灵魂时，的确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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