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会在第一天去样就算了。

不过这是好事，所以老院自然不会阻止。

某程度上来说, 老院实在轻看了西里尔.卡德维尔这位少年公爵，他们将西里尔视作侥幸觉醒狼血的幸运儿, 却忽略了他敢于杀父夺权的残酷与果敢。

短短七天，西里尔便借着老院批复的通行证明，整合皇太给予的一些皇室报，在往来谈的过程中理清楚了教廷混无比的政治脉络。

“都说三角关系最为稳固, 原来教廷也是三权鼎立。”西里尔翻看红痕提上来的报，教廷和里昂纳教国的政治枢纽一样，也是划分为三派势力。

帝国的三派势力是皇室、鸽派贵族和鹰派贵族；而教廷的派势力则是以教宗为首的光面、苦行僧组成的暗面以及于中立派别的老院。

卡德维尔是完全自治的区域, 所以不在权利心之。

“暗面的苦行僧组织由最虔诚、神力最大的圣职者们组成，是神之暗影, 关键时刻甚至有决红衣主教以及教宗的权利。”

苦行僧在教廷的地位很，虽然比起“神之代言人”的教宗来说，他们并不能站在明面上, 但是哪怕是教宗和老院也无法涉苦行僧的政权。

甚至可以这么说, 人们或许会怀疑教宗对神的虔诚, 却绝对不会怀疑苦行僧对神的虔敬。因为他们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

“明面上的教宗是人们信仰洪最终汇集的终, 因此教宗也被称为‘神之代言人’, 而老院则更偏向对局势与政治决策。”

原来如此，将信仰和权利行分割，本质上是为了避免有人利用民众的信仰去涉帝国的政治，将教廷权利行分。西里尔往椅背上一靠，叹气。

光明神是智慧的神明，祂在创立信仰的最初便已经定了预防秩序崩坏的举措，但人类毕竟是擅钻空的，而这世上也没有完的法则。

“家主？”狼一看着向来沉稳自若的小公爵轻眉心的样，意识地呼唤，“很烦心吗？”

“嗯，局势比想象中的糟糕。”西里尔十指握抵着，沉，“老院对各方局势的渗透已经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不仅是国王陛，就连教宗恐怕也是……”

教宗是民众票选的光明圣女，乍看之似乎要“遵从民意”，但在这个大分平民百姓都没有读书习字的年代，舆论与民意都是可以控的。

切尔很漂亮，笑容也很温柔，只要她拥有修行神圣力的天赋，那老院只要刻意制造一些功绩与作秀表演，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她推上圣女的位置。

“什么……？”狼一显然没想到这可能，掩盖不住错愕地，“但是教宗冕那天分明——”分明因为钱就轻易地改变了立场啊？

“有望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望的人。”西里尔看着案桌上的报，“只要拿住教宗的弱，教宗就一直在老院的掌控。他们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而且教宗上位至今，虽然名望兴盛，却从未与任何一方权贵势力有过切实的人来往，在成为教宗后，更是连退位联姻的路都被抹除了。”

这显然是老院有意控制的结果，而教宗不知是不熟悉政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目光总是聚焦在平民上，不知趁着在位期间拉拢贵族的势力。

“孤卒。”西里尔拿起桌角上的象棋摆设，往大量报上重重一放，“除非她真的能羽化成为天使，否则她没有任何的后台。”

也就是光明神是教宗唯一的后台的意思是吧？狼一汗颜，即便少爷变成了家主，讽刺起人来还是这么怪气啊。

“您要手此事吗？”狼一总觉得少爷对教宗很是在意，之前甚至称赞过教宗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