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教宗的信仰，就好像质疑神明的使者一样可笑。而既然是神明的使者，又怎么可能不公正、不无私、不纯洁无暇呢？

别说其他不清楚教廷混的贵族了，就连老院中的圣职者也满脸错愕，纷纷扭看向亚伯拉罕老。

“我怎么会质疑您呢？”亚伯拉罕也是被切尔的反问惊了一冷汗，自镇定地，“不过，即便您宣布卡德维尔少爷的无罪, 但百姓依旧需要一个说法。”

“否则以后现相似的案, 教廷很难斟酌‘杀害双亲’与‘为其中一位报复另外一位’的界限。毕竟您要明白, 您是神的代言。”

到底是在政治圈里浸了多年的老油条, 大帽一扣，就堵死了切尔的退路。

切尔公正无私吗？不，当然不。如果向神明宣誓能够证明切尔的私心，侧面加切尔反角的形象，那望凝青会很乐意。

但是看着如今混的面板，望凝青也不确定自己会被测什么见鬼的东西，毕竟现在的教宗可是“毫无人”的存在。

不过话说回来，“演好反派”到底算不算是一私心呢……

“尊上，您不能宣誓啊！”灵猫见势不妙，在望凝青的识海中焦急地喊，“这个世界的宣誓会在‘祂’的见证之行，是有效力并且会被切实听见的。”

“那位跟您在上个世界中遇到的东西是同类型的存在，虽然表现形式是神而不是神污染，但是祂对于普通人类来说依旧是太一样的存在！”

太是什么呢？人类离不开它，万生灵都离不开它，但如果真的接了太，生命只会瞬间气化。

但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宣誓，就算被证明有私心，也只会加反角的印象而已。望凝青在脑海中回。神明不会那么空闲的吧。

灵猫心想，其他神明的确没那么空闲，但这位可就不一定了。于是，它依旧定地摇，否决：“反正不行！这是不被允许的！”

好吧。望凝青放弃得很快，毕竟对于除了以外的东西都没有太过执着的持，而且拒绝宣誓某程度上也是心虚的表现。

“有时候我很好奇，您到底将神明视作什么呢？”教宗敛去了笑容，那张平日里过于圣洁丽的容颜呈现一冰冷的端肃，“万能的许愿机吗？”

“什、什么？”亚伯拉罕老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受到这样的诘问。

“有时候我很好奇，人类的对错总要神明来为我等评定，那人类存活于世的意义在哪里？”望凝青谙攻心之，一手抵着虚浮轻飘的笑意。

在她那冰冷而毫无温度的笑容中，审判大厅仿佛凛冬已至，安静得无声无息。

“就好像不会走路的孩，无论遇到什么都会想着去找自己的父亲。神是仁的，但即便神无条件地博众生，众生至少也要表现值得被的特吧？”

她轻轻一笑，转，步履端庄地朝外走去：“如果不认可我，那便想办法反驳我吧。否则，我看不到你们的价值所在呢。”

成功倒打一耙的望凝青将哑无言的亚伯拉罕老抛在脑后，意兴阑珊正准备离去。而站在她后的西里尔突然快步上前，为她打开了审判的门扉。

望凝青抬眸与他对视了一，少年蓝的眸依旧邃而又沉静，当他静静地凝视着一个人时，甚至有你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

别忘了结尾款哦，少年。望凝青温柔优雅地勾了勾角，朝着西里尔示意。她隐黑暗的前一秒，光芒仿佛还在她后留恋不去。

……

“尊上，不愧是您！”见着晗光仙君三言两语便轻易脱，灵猫兴奋得对着镜一阵，开心得尾甩来甩去。

话语冠冕堂皇，但其实都是在倒打一耙而已。望凝青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技术量，因为亚伯拉罕老回过神来一定会想办法抹黑她声誉。

这个暗亏要吃，因为切尔脑袋空空，本不会玩权势，她只拥有丽的容颜和会说漂亮话的嘴而已。

切尔拥有“语言艺术”天赋，这个天赋能在她行演说时赋予她的神态、动作、言语等方式极大的绪染力，但随着时间逝，影响也会渐渐淡去。

“您明明表现得跟其他圣职者没有两样，为什么亚伯拉罕老还要试探您呢？”灵猫如今有了很大的，至少能看亚伯拉罕老是在试探切尔。

“教廷藏污纳垢，自然不希望现真正光辉正直的人，毕竟这会让他们丑陋暗的一面无所遁形。”望凝青解释，“他怕切尔是个‘完人’。”

说来有些可笑，人类的本是自我利己，有些人歌颂德却不提倡德，并将此视为是生存经验总结来的“正确”。

亚伯拉罕老为什么要试探切尔？当然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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