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底层的亚顿大公所欣赏的；二来莉恩中了凋零诅咒还在改良药剂，的确不好将原本属于斯恩的工作再给她。要知，给莉恩咒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呢。

“不过，教廷兵我国这件事，我有个想法。”望凝青也知不给甜是不行的，只有切实可行的功绩，才能彻底洗清自己上的怀疑。

“父亲一直在忧心神誓约，但其实神誓约的秘密也很简单，想要以不公正的手段杀死一位拥有神誓约的信徒，那只要让他不再是虔诚的信徒就好。”

望凝青终于抛了一直压在掌心的底牌：“用快乐驯养就是这样一个理，一个人只要屈服于望，他就不再是被神明所偏的虔信徒了。”

这个说法倒是让向来行事简单暴的斯恩与亚顿大公耳目一新，毕竟他们以前都在死磕“如何杀死虔信徒”，万万没想到还有“把他变得不虔信”的路。

“再说了，‘不公正’的说法也有空可钻，如果你堂堂正正给拥有神誓约的光明骑士丢白手，而他最终因此而死，就算是神也不能说是‘不公正’。”

斯恩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假面顿时绷不住了，他为了掩饰绪抬手去扶金丝镜，差没把镜框给摁裂。

“而且，神誓约既然会净化一切不洁，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呢？”望凝青端起茶杯抿了一茶，丧尽天良地，“神的脊骨的确是，无法用第一和第二方法来杀死他。既然如此，脆算计坎迪斯帝国军一把，让神死在他们的手上——到时候被伟大的神力净化掉的会是谁呢？要知不敬也是罪呢。”

说到这里，亚顿大公暂且不论，斯恩看莉恩的神完全就是在看行走人间的恶了。

“哈哈哈，莉莉说得对！”亚顿大公十分激动，他并不畏惧跟教廷开战，但既然能算计帝国军一把，他为什么不呢，“就这么办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亚顿大公又从所剩不多的慈心中分了一丝宽柔与温和，叮嘱莉恩好好休息后，便带着满脸不忿的斯恩回去了。

望凝青在会客厅坐了一会儿便回了书房，她的画才画了一半呢。

望凝青刚回到书房，十字架上傀儡神便抬朝她望来，用一脸单纯天真毫不“以利亚”的表把整服画作的神圣给破坏殆尽了。

“咔吧咔吧咔吧……”傀儡神大概是哪个零件卡住了，上颚不断开合发了宛如智障的声音。

“安静。”望凝青闭了闭，在污染与凋零诅咒的双重折磨之，这的大脑神经更加，明明五都在衰退，但绪反馈却更加紊了。

望凝青坐在椅上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这才起开始翻找工箱准备修理一傀儡神，之后战场上算计教廷、帝国军和迪蒙公国还派得上用场呢。

没错，迪蒙家族其实并没有鬼，残害了无数圣徒命的莉恩当然不可能跟教廷达成合作，但不合作不代表不能利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迪蒙大公女的份先天地决定了望凝青的立场，但她手里还着神这枚好用的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