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威严。

“莉恩小，您应该知，暴这个秘密，会对迪蒙公国造成什么影响吧？”

“我知。”望凝青看着他，揭去了温脉脉的面，这个未婚夫倒是比平时看着要顺了不少，“我一直都有与你保持距离，瓦奥莱特公爵。”

“但是我想，您也明白‘祂’的存在一旦，对世界会造成什么影响。而我对这个国家，实在没有多少怜悯眷恋之心。”

望凝青是真的这么想的，这个国家除了恶，就只剩在恶的压制变得行尸走的人民了。

“你想毁了迪蒙公国。”尼尔森惊异，他原以为莉恩只想拉亚顿大公，却没想到她竟然想要到这地步。

望凝青皱眉，尼尔森直白的言语让她到了被冒犯的不悦：“我是在寻求合作，不是在寻求帮助。”

他们应该是对等的，没有尼尔森，望凝青依旧会推行自己的计划，谁来都不能阻止。

“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一来是因为你已经经历过祂为人类带来的灾厄，二来是因为如果有人合，我能大幅度地缩短筹备的时间。”

“我会给你足够的利益，足以让瓦奥莱特家族更上一层的利益。即便你已经不需要财富与权势，但知识呢？谁都不会嫌弃知识多。”

“你知，迪蒙家族的所有都是祂赐予的，即便夺到手中也没有多大的价值，甚至还会伴随着灾厄。”望凝青站起，双手撑住桌面，微微倾。

“与亚顿大公合作无异于与老虎商量如何瓜分，但如果你选择我，我可以给你迪蒙家族最有价值的宝。”她压低的声音有魅的喑哑。

最有价值的宝，是什么呢？尼尔森仰望她，即便被居临地压制在这个弱势的角度，他看上去依旧从容，无损贵族的风度。

“‘苦河’。”望凝青嘴一开一合，轻声念了那个名字。果不其然，尼尔森浅翠的瞳微微一。

“你应该知，迪蒙家族对外售的药都是稀释过后的。”望凝青低，她黑蓝的发披散而，如被雨打的夜幕，“而药方，是我研制的。”

一直僵木地坐在一旁的安南，听见这话，却是缓缓抬起了。

“除了能延缓心脉衰竭的‘苦河’，还有抑制大行疾疫的‘渡鸦’、‘白鸽’以及——能够缓解法师逐渐步疯狂的理智升华剂，‘星河’。”

前三样都是普通人挥斥着大把金币都买不到的救命稻草，而后者，哪怕标天价，依旧会有法师倾家产地试图购。

可以说，一旦瓦奥莱特家族拥有这些药，不仅能解决帝国的大分疾疫隐患，甚至还能依靠理智升华药剂得到许多法师的投靠以及效忠。

莉恩抛的筹码太过沉重，不动摇是不可能的。但尼尔森在一时的震惊后很快便冷静了来，转移话题：“神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