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泽语气平淡，眸光冰冷，“原本殷柳两家定的婚约，是家弟与夫人。”

嘶。直面名门的家宅私，所有人都不禁倒了一冷气。这般听来，那二房夫人方才字字句句都是她心中生怨是因为房苛待于她，但合着都是因果报应。

在这个世，女名节何等重要？更何况是明媒正娶的妻。正室与妾室之间的私斗本也合乎常理，更别提方知还差毁了柳大小的一生？

众人盼着殷将军能多说一些，但显然殷将军并不打算讲此事，只是轻描淡写地将方知的“动机”明，之后直奔主题：“但夫人绝非蓄意杀人。”

他说得气定神闲、斩钉截铁，仿佛中吐的并非辩驳之语，而是早已书定的、确切的事实。

望凝青：“……”但是郡世真的是被她蓄谋杀害的啊？

卫朱曦与殷泽的态度实在太过笃定，让望凝青也不禁怀疑起了自己。

她回想那天夜里的景，她在席间发现了郡世那令人不舒服的目光，意识到他要谋害自己，便借着陪林沫儿净手的借动手杀了他。

她在席间便已想好了之后毁尸灭迹的全计划，若说她并非蓄意谋杀，那她只要不离席或者叫人悄悄给殷泽传话便可以逃过此劫，但她没有这么，反而顺推舟借此机会杀了郡世。正如苏悯所言，她的行事手段狠绝毒辣，没有半分仓促，绝非“意外”二字便可以一笔带过。

案件越发扑朔迷离，京兆尹与望凝青有着相同的困惑：“殷将军可有证据？”

“有。”殷泽看向围观的人群，微微颔首，“劳烦您了，林小。”

殷泽此话一，望凝青立时回望去，只见一容貌秀气可的少妇扶着已经显怀的肚，在一个黄杉男的搀扶缓步走。

第209章 【第30章】明媒正娶妻

“小女林沫儿, 家父林儒，于阁六中担任礼侍郎一职。”

来者正是林沫儿，她朝着上首行礼, 似是有些张, 抓着黄杉男的手微微一, 男连忙搀扶住她，举止颇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慎重。

望凝青知林沫儿在三年前嫁, 嫁的是从小订婚约、青梅竹一同大的远房表哥。

两人婚后极为恩，林沫儿也时常给望凝青寄来书信，此时见她红沁粉的脸庞以及无忧无虑的眉，便知她日过得不错。

“我来为柳夫人作证，她并非蓄意谋杀西平郡王世。”林沫儿偏看了望凝青一，似是无声而又温柔的宽，然而望凝青没到动, 反而一雾。

林沫儿了一气, 鼓足勇气：“因为当年那场宴，柳夫人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对西平郡王世痛杀手！”

望凝青：“……”

啊？是这样吗？我怎么不知？

望凝青喜怒不形于，若非极其熟悉她的人，恐怕都看不来此时她面上的茫然之。

所幸林沫儿很快回答了望凝青的疑惑：“当初那场宴，我年岁尚小, 贪嘴好吃。柳夫人见我吃果，便将果都给了我，自己鲜少动筷。”

“她当初是可以不离席的。”林沫儿看着苏悯，抿了抿, 神有些难过, 有些悲哀, “是我求她陪我去净房，才让她不得不对西平郡王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