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关和夷族之间再建立一条防线，哪怕你嫁给了可汗，这事也不是能轻易达成的。”

“没关系。”卫朱曦大手一挥，丧心病狂地，“我瞅准的喀嗒汗可汗年岁已大、位权重，膝的儿还被他杀得七七八八，只要找个机会把他死——”

“够了。”望凝青一把捂住柳南木的耳朵，免得他因为过早接坏女人而对人生失去希望，“隔墙有耳，慎言。”

“别担心。”卫朱曦莞尔一笑，倒没有继续说去，而是转翻开另一封密报，“皇是我的地盘，草木的能蔓延到的地方，我就能‘听到’。”

望凝青看着卫朱曦的背影，很难说得清前之人是鬼还是妖。

就望凝青目前知晓的报，卫朱曦似乎拥有植一样的寄生能力，能将某个地方变成自己的地盘。

在这个领域中发生的所有事都瞒不过卫朱曦的睛，而她能靠扩大植株的植范围来延展自己的领域，换句话说，皇也只是大公主的幼巢而已。

如果卫朱曦能在公主城中满凤凰树，那整座城池就会被打造成无不摧的堡垒，除非有人一把火将城池烧了个净净。

“不会有人那么的。”卫朱曦对好友提的假设很不满意，“得罪我、得罪齐国有什么好吗？”

“谁知呢？”望凝青淡漠地说着，她本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卫朱曦不要忽略这个潜在的弊病，“话本故事里不是常有这节吗？作恶多端妄图掌控全城的妖鬼，侥幸从城中逃离的柔弱少女和云游至此的神秘方士。最终，人凭借着智慧以及蝼蚁般微小的团结祓除了妖鬼，看着大火将一切罪恶焚尽？”

卫朱曦听罢，却是忍俊不禁，：“你讨厌死了，我就是话本故事里的反角咯？那你是什么？被方士祓除的厉鬼吗？”

“……”望凝青沉默半晌，觉得和大公主互相伤害简直是自讨没趣，便随了结了这个话题，“谁知呢。”

“我要是注定死去的反角——”卫朱曦璨然一笑，“那方士一定要生得好看，我才能牡丹死，鬼也心甘。”

……

三年，说不，说短不短，但人间的确是在斗转星移间发生了不少事。

其一，那位一年前来到京城、名为“穆霁寒”的方士，在这一年间接连破获了数起京都迷案，在短短数月之便从一介白破格成为了阚天监的监司。

传闻他擅使鬼之术，能令死人开陈述冤屈，又能悉、堪破虚妄，而他用来祓除恶鬼的法乃是一柄没有开刃的木剑。

“既非桃木，又非紫檀，唯独剑上缠绕着一枝桠，殷红，常开不败。”

京城中人提起这柄剑便说得是，传闻中方士剑的瞬间，妖会在清光化为灰雾，破碎的光斑如琉璃的碎片，冰晶一样缀着剑刃上怒放的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