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比的。

“族……”唯一让向寄沉默的便是萤话语中透来的“掌教主战”一事，掌教不喜族，他知晓，但生血脉乃父母之赐，并不是他能抉择的。向寄不会因为自己其中一半血脉而到自卑，也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但，掌教在向寄的心中，多多少少都与“别人”有些不同。

如果萤所说的都是真话，那掌教知他是素心和尊的嗣吗？她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向寄不知答案。

但也正是因此，向寄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掌教并不了解，他知掌教有许多秘密，但他却从无探寻之意。毕竟这世上各人雪，何必脏了他人的清净与皎洁？

修真，求，成仙。这便是向寄人生的意义，至于斩妖除、庇护苍生，不过是在其位尽其责的义务而已。

向寄心知萤法不凡，她能如此自如地结界，凭借的恐怕不是自的修为而是某与生俱来的天赋。萤恐怕跟他一样拥有半之血。

但向寄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萤这一竟然了个大窟窿来。

“你说上一代掌教并没有飞升，而是被囚禁了？”向寄只觉得自己的表都要扭曲了，“胡言语，谁能囚禁当世第一的大能？”

“我说的是真的，全都是我亲所见！”萤忿忿地丢一块月镜，“我有驺吾血脉、荧惑之命，可穿行虚实之间。更何况这么荒唐的事，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向寄接住了那块月镜，这块月镜明显是主匆忙所化，呈现来的影像也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即便是模糊不清的影像，向寄也认了镜中那密密麻麻悬挂横梁又垂挂而的禁锢黄符之中盘坐着一个着白衣的人。

似乎察觉到有人窥探，那浑缠满仙禁的人自定中苏醒，偏首朝着这方望来。

向寄淬不及防之撞上了一双育着神的金瞳，顿呼一窒，所幸一秒月镜便四分五裂，留影的主如被猛兽盯上的兔般狼狈而逃。

宸宁之貌，暝古金瞳。这双仿佛燃烧到只剩残骸的太般的眸，整个天枢派中只有一人拥有，那便是上一代天枢掌门，栖云真人。

见向寄彻底说不话了，萤这才：“我从司书斋中取了名册过来，你知吗？如今分神期的司老就是掌教的师弟呢。”

向寄猛地抬起来，他飞快地翻看着萤递来的名录，果不其然在掌教一脉中找到了司老的号。

仙门没有立之说，向来都是者为尊。明明司老的天资更好、更得人心，但最终上位的却是在元婴期止步多年的掌教。

“还有还有，我听外门的白灵老说过，以前外门有个资质极好的弟，但有一次在掌教带队外执行任务时对百姓动了恻隐之心，就被掌教逐了宗门。”

萤急于说服向寄，指着名录：“外门弟刘索，原是司典老的挂名弟，最后被逐宗门，名录上全都有记载的！”

向寄了眉心，任由萤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脑海中却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原司典老一脉的弟这些年来的不得上意。

有些事不该细想，细想则生忧烦。

向寄合上了名册，让萤将名册放回原地，这毕竟是只有老才能调动的东西。

“你相信我了吗？”萤半都没有被当苦力支使的不悦，只是抱着名录眸亮亮地望着与男尊主生得极为相似的少年，“我说的都是真的。”

向寄面有些发白，却是摇了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真相到底是什么，我想自己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