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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时间是最公平的，不是人还是品都逃不过岁月的侵蚀。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从容华公主到废后宋清婥，晗光仙君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事了，可她依旧是这副模样，一孤光照雪的寒冽，肺腑皆冰的凛然。

刀尖上。”

女们讨论得火朝天，趴在望凝青肩膀上的灵猫却听得目瞪呆，冷汗淋漓。

在赈灾的米粮里混沙土——这是望凝青曾经在教导帝王心术的时候提到过的一个关于贪官与贤臣的故事。因为是贪官所以更懂贪官污吏们的想法，所以那名青史留名的大贪官留了这样一段有趣的野史，成为了望凝青教导弟“权衡之术”的经典案例。对于帝王而言，朝堂不能成为某人的一言堂，否则终究会落得“万齐喑究可哀”的场。

“是啊，历来见过的皇不是端方君就是城府极的人，五皇殿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莫非这就是明君的风采吗？”

“……”灵猫神有些惊恐，“您以前不是这么说的，您该不会是养来了，要贯彻您清虚守寂一脉的护短原则了吧？”

“尊、尊……尊上……”灵猫双目圆睁，嘴大张，如同溺的猫儿一般，一时间有些说不话。

“‘饥不择，寒不择衣，但想要中饱私的贪官污吏，却难免要挑拣一二，你们既然都看不上，那就代表这些东西能送到真正需要它们的人手里’。真的是！五殿怎么就这般机？如此灵活变通，难怪会说‘君小人都可为我而用’的话语。”

“那也与我无关。”望凝青任由灵猫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淡着一张脸给院里的狗尾草浇。

“这次救灾不也是吗？五皇殿提的‘一换三斗量’，用一斗米去向京城富人的农庄换三斗米糠，将原本的赈灾资翻了一番。他还往赈灾的米粮里撒了一把沙土，和米粮搅和在一起……当时被言官弹劾得可凶了，所有人都说殿苛待难民，但殿是怎么说的来着？”

“嗯。”望凝青垂了垂眸，眉宇略有波澜。

“五皇殿可真是不得了，年纪轻轻便能任贤使能，听说他先前在朝堂上战群儒，力挫了朝中一些顽固不化、倚老卖老的臣，扬言君有君的用法，小人有小人的用法，只懂任用贤臣，并非最佳的御之术，令陛大为赞赏，文武百官也心悦臣服呢。”

“谁知呢。”望凝青并指为剑，扫过一凌厉的剑风，倾倒狗尾草无数，然后她拿起一边的锄，将院里的土翻得松，将狗尾草全盖土里。灵猫蹲在一边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晗光仙君真的非常神奇。

“已经到了连‘少年’这样的称呼都有勉的年纪了呢。”灵猫讪讪地笑着，“不过还真是意外啊，为反派的七皇居然会生得这么好看, 而且各方面都很优秀, 比起气运之真的是一都不差……这不对吧！这绝对是有哪里不对吧！尊上你这是又偏了吧！把反派教导得比气运之还要优秀什么的！真的不行啊！”

望凝青翻完了土便准备去拿，可找了半天，却不知所踪。望凝青闭上受了一会儿，锁定了在墙外正在浣洗衣服的几名女，正准备翻墙过去找人问问在哪，却忽而听见两人的谈话。

“我的弟当然不会比任何人逊。”望凝青神淡然地看着满院欣欣向荣的狗尾草, “吾辈修仙者，夺天地之造化，掠钟灵之毓秀，侵日月之玄机，逆因果之命络。气运之若是技不如人，气运被夺，那也是他的命数。”

但是，那位才华横溢的贪官在这个

都说是人非，人心易变，可唯独晗光仙君的心，好像是永恒不变的。

这些天来, 燕皇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几乎每天都要来望凝青这座不似冷胜似冷的殿里坐坐，有时候拖到很晚都不愿意离开。望凝青忧心自己私教导七皇的事会暴, 便简单暴地给弟办了一次师宴，将一枚佩多年的剑穗作为礼送给徒弟，就不允许他再来了。不过徒弟也的确不适合再翻墙来她的里了, 因为当年会被狗追着跑的小萝卜，如今已经成了俊的青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