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带他们一起升天，还有一个叫王员外的土地主要纳她为妾。

“他说跟着他回家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结果过去后就看见了一院的小。”望凝青神态清冷地将灵猫在自己耳边嘀咕的话语一一重复了一遍，“她们都哭着问我是不是被掳来的，我说不是，只是想找人帮我饭洗衣服。然后那些小们就哭着说王员外那个畜生连傻都骗，她们帮我饭还帮我洗了衣服，说要是有个江湖侠客将王员外给杀了就好，所以我就把王员外给杀了。”

祁临澈：“……”

众捕快：“……”

祁临澈垂了垂眸，一时间说不话，他很想说“遭遇冤屈不应该逞凶好斗，仰仗武力以暴制暴更是不对”，可他也清楚对于王员外这样的地主乡绅来说，律法是不一定用的。王员外死后，案草草了结，但对于祁临澈而言，这是江湖对皇权的有一次挑衅。如果不将罪魁祸首擒拿归案，日后这样“刺杀贪官”、“刺杀臣”的事将会屡禁不止，皇权与江湖的势力将会再次失衡。

除此以外，祁临澈心中也有些说不清不明的郁怒，因为临江一代的官员为非作歹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但是因为官官相护、官匪勾结，朝廷也拿这片地区没辙。他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到临江，为了治理这边的官场，他费劲心力才抓住了一条蛛丝迹，正想循着线索继续找去，好将临江一代的贪官污吏一网打尽，线索却偏偏在王员外这里断掉了。

江湖人，又是这些碍事的江湖人。

祁临澈攥了披风的一角，微微抿，他讨厌江湖人，因为江湖人行事只凭意气，本不动脑。快意恩仇的行事风格的确快，但放在官场却是一场无妄之灾。因为大分的江湖人本不清楚事的来龙去脉，只为了一些捕风捉影的苗，就仰仗武力伤天害理之事。

祁临澈的同窗曾经为了抓捕一名帝国细而奉旨声犬、骄奢逸的假象，为的就是挖敌国埋伏在朝中足足三代的暗钉。可有几名江湖侠客不问是非，不辨因果，只因百姓说他是“贪官”，他们便将他残忍杀害，让他至死都背负着难堪的污名，魂归九泉也难以安怀。

“一个人有错，便让律法去问责他的过错，若是谁都能随心所地判定另一个人的生死，那必定四海分崩，国不复存。”

祁临澈隐忍着心中的怒意，一字一句地：“你，可知罪？”

第26章 【第4章】天真世外仙

“我不懂, 我比他，他想伤害我，我自然有权利夺取他的命。”望凝青照着灵猫的吩咐, 缓声说, “在山里就是如此，老虎想吃我，但它打不过我, 所以我杀了它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死了, 它也不应该有怨言，因为在它挑衅者的那一刻开始, 它的结局就注定了。”

“师父没有教我不能杀人，除了师父我也没见过其他‘人’。”

“我只有我的琴、我的剑, 还有我自己的, 那我想保护好我的、我的琴、我的剑，有哪里不对吗？”

望凝青说着这话时一直凝视着祁临澈的睛，她的瞳黑白分明, 甚至泛着婴儿特有的蓝, 净得一便可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