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望凝青：“……”我确定以及肯定你说了“小傻”。

但是，诚如灵猫所说的那样，云岫就是个貌如、剑术无双的小傻。

她有着令气运之都自叹弗如的剑术，有着被人誉为“空山玉碎凤凰叫”的琴艺，如果没遇上祁临澈，她本可以过好自己的一生。

望凝青不讨厌这个故事，但她觉得自己没办法演好一个傻。

望凝青招来了一面镜，镜中倒映望凝青的虚影，外表能变，血脉能改，但她无法掩藏自己的睛。

睛能够倒映一个人的心灵，望凝青的睛自然也藏着她悟的全，可以说，望凝青的一生都写在这双睛里。往常她刻意收敛，不让中藏的大余韵被凡人察觉，但即便如此，她的神也显得认真而又邃，丝毫没有稚童该有的净纯澈。

这样的一双睛，本演不来云岫。

当然，望凝青可以模仿云岫的一言一行，甚至可以复述她的每一句话语，但是她演不来云岫那即便杀人也纤尘不染的纯粹。

夺取生命是一件慎重的事，要如何才能到轻描淡写，如拂去衣上白雪一样从容恣意呢？

“而且，杀人会沾染因果，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望凝青望向灵猫，试图得到一个回答。

“哎呀，我明白的，您放心吧我会理好的。”灵猫甩了甩尾，“给您安排的都是命数已到、或者罪大恶极之辈，这人不必承担因果，而且你辅佐皇朝有功，拿这份功德去填就好了。尊上，您别忘记了，持不杀人不沾染因果可是您第一世失败的主要缘由。”

望凝青保持了可贵的沉默，她无法否认这一，如果不是她为了不沾染因果、多此一举地对朝臣手，她或许就不会落得如此境地了。

“您看，云岫的格其实和您很像，都是一心剑，心上无尘，不将凡尘俗世放在里的人。”灵猫地推销，“但是云岫比您更柔，也比您更天真，她执着于某人或事，便会不顾一切地前，是一个简单而又纯粹的人。想要撑起这个角，不需要太多的修饰，也不需要太多的算计，非常适合寂焉千年的您。所以我想，或许可以借助云岫来让您戏，验一把红尘翻覆的无常命运。”

“只是，有一个前提条件。”

望凝青看了它一：“你说。”

“云岫与其说是追逐信念，倒不如说是追逐丞相的虚影，不是也胜似。但是很显然，您不会对凡人产生这，所以我可以封印您的一分记忆，让您以最好的心态来。”灵猫说，“那么，您告诉我，哪个年纪的您有可能会对男动心？”

望凝青：“……”

望凝青沉默了，与其说是思忖，倒不如说是彻底的失语。

“……这与喝孟婆汤有何区别？”

灵猫的笑脸渐渐消失：“……您不会告诉我，除非人生重来，否则没可能谈恋吧？”

望凝青又看了它一，没吭声，但显然是默认了。

灵猫几乎要抓狂了：“您修真问之路如此漫，难不曾窦初开，心慕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