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你准备好了吗？」

大清早，段馥萱准备完早餐来到姪女的房间探问，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小女孩已经穿整齐，拎着前一天晚上整理好的兔背包，站在梳妆台前等姑姑来为她梳发。

「姑姑，慕慕好喜这件裙！谢谢姑姑！」

慕慕单手拉起蓝纱裙一侧，双脚叉、弯腰行礼，就像电视上那些参加廷舞会的名媛淑女，段馥萱被她小大人的举止逗笑，溺地姪女的发旋。

「能得我们慕慕小公主的青睞，是那条裙的荣幸。」

段馥萱也学电视里公主的僕人，手摆到前，行了九十度礼，慕慕咯咯笑着，说姑姑怎么看都像王。

「嘴这么甜跟谁学的啊？」

段馥萱轻慕慕的颊，要她赶快坐好，小女孩应了声好，把兔背包搁在床边柜，爬上椅。

淡粉的纱帘模糊了洒屋的灿金碎光，映照女人柔的笑容，她拢了拢孩细的发，拿起木梳一綹一綹轻轻梳顺。

「客人今天要绑什么样呢？辫好吗？」

「让我想想看……我今天想要绑……两颗包！」

「好好好，上为您服务。」

每天早上，姑姪俩都会玩起发廊的角扮演，不亦乐乎。

段馥萱把慕慕及腰的发分成两束，接着将发束分别固定在两侧耳朵的上方，然后编辫、收圆，动作俐落熟练，就像了几千、几万次，也的确在自家兄卧病在床后都由她照顾天真可的小姪女，从两岁开始一直拉到如今，而她甘之如飴。

「慕慕啊，今天要去远足有跟爸爸说吗？」

「有啊，慕慕昨天有跟把说哦，还说要摘很漂亮的回来送他。」

「这样啊，那爸爸一定很开心。」

「慕慕也会摘漂亮的给姑姑哦！」

「谢谢，姑姑好期待！」

轻手给两颗刚扎好的包系上和裙同的缎带，段馥萱倾在孩献上一吻。

「对了慕慕，今天远足结束后要去叔叔阿姨那里，你也有跟爸爸说吗？」

「慕慕没说，姑姑说是秘密，所以没说。」

小女孩竖起指放到中央，俏地比了个嘘的动作，女人讚赏地蹭了慕慕。

「慕慕真乖。」

绑好发，段馥萱一手牵着慕慕，另一手捞起兔背包。

「慕慕，你喜叔叔阿姨们吗？」

「喜！叔叔阿姨人都很好，会陪慕慕玩游戏、写功课、还会给慕慕巧克力！」

「那太好了，要好好跟他们相哦！」

两人边聊天、边朝客厅移动，关上卧室门的前一刻，段馥萱的目光落到了搁在置柜的相框上，相框里的照片主角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年约三岁的小男孩，她仅瞥一，便伸手将照片盖上，离去。

杀童案再起让家们风声鹤唳，为了宝贝孩们的安全，百方要求学校取消所有需要外、远行的活动，虽然校方一再保证会严加戒备，不会让小孩有一丁受危害的可能，但家们一日闹二日闹三日闹，最后绝大多数的学校依然选择妥协，毕竟学校今非昔比，的是生意，而不是教育，既然是生意就不能得罪客。

慕慕唸的幼稚园是少数持不更改既定行程的学校之一，他们的理由是不可能永远只待在校园里，而且开学时就已经将这学期要去的地方、要的事都预定好，大家也都缴了费用，现在取消不但造成各方困扰，也牺牲了小朋友的权益。

当然，学校也不是不能会家们的心，需要外的活动校方承诺加派了两倍人手，几乎是一个老师只带两个孩，并再三严令老师不可让学生离开视线范围，以颇的态度举办了这次的远足。

「来，大家要跟好哦！」

「后面的不要脱队！」

「小朋友不能离老师太远！」

十来个老师护着三十名幼稚园生浩浩发，一路上看顾孩、理孩们的需求和突发状况，忙得不可开，除了几个比较调的学生打架引起小动，移动的过程尚称顺利，经过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位于郊区的市立休间农场。

休间农场佔地千坪，有饲养了、羊、、兔的可动区、能够申请溜狗以及与猫玩耍的互动区、放了简单游乐材的游戏区等，甚至用餐区、购区、休息区一应俱全，是亲同乐的好去，一到假日，就会有许多父母带着小孩到这里游玩。

幼稚园的远足选在平日，因此农场显得没那么拥挤，老师们才能够非常迅速地寻得一块空地整队。

「等一我们分好组之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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