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吗？”

他和服务员确认。

服务员：“真的没有。”

辛灿一气，带着满满的不明白，重新回到自己的位上。

一直到这次团建结束，他脑里依然糟糟地想着果味酒的事儿。好不容易回了家，他在沙发上发呆半晌，视线余光突然捕捉到一橙。

辛灿顺着去看，看到了垃圾桶里橙的易拉罐。

他瞬时屏住呼。

半分钟后，垃圾桶前。

辛灿展开一张皱皱，日期在今天的购小票。

上面写满了各蘑菇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明天（晚）见啦！

离开幻境

烈的眩再次袭击了辛灿。只是这一次， 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失去意识。

辛灿命令自己：“你能保持清醒！你必须保持清醒！”

在他后，灯光明明灭灭，不远的房门开始模糊、扭曲。

而辛灿的目光一直凝聚在手中的小票上。

他的思绪已经开始混沌了。可正是这样的混沌， 让他听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是一遍遍重复的念叨，要辛灿多吃一蘑菇，光是杏鲍菇竹荪平菇那些怎么够？还有被火片卷起来的金针菇、鲜香诱人的枞菌， 另有溢满的蘑。

“蘑菇全都得被吃去， 对不对？”那个讲话的青年问他。大约是见他一直不回答， 还很担忧地自言自语：“完了完了，我是不是不应该给他喝度数那么的酒？但要是不喝酒，他肯定觉得我在胡言语……”

青年苦恼了片刻，决定继续给辛灿蘑菇。着着， 还和辛灿叹：“你记不记得咱们上次吃火锅？那都是好久之前了吧， 不光是你和我， 还有陶哥……”

陶？他认识的人里有姓陶的吗？

这不是什么大姓，是以辛灿很快就得「我并不认识一个姓陶的人」的结论。只是当时他又的确被酒麻痹了意识， 想说什么都说不。到现在， 能记起来了，边却没了一个能和他纠结这些问题的答案的青年。

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会和他在家里吃火锅？

辛灿的开始痛。

像是有许多榔在上面敲，而他对周边环境、人们的认识就像是镜面中的幻影一样被敲裂纹。那些裂纹像是想要愈合， 重新在辛灿脑海中勾一“你现在的生活并没有错， 你是青年企业家是「找工作」的创建者，你很满足很幸福再也没有什么不知足的地方”的认知， 但这些认知接着被打破！

那把砸来的、比前面所有疑都更大也更重的「榔」是一双笑起来会弯的眉。眉面是一双注视着自己、仿佛其中只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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