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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任务，最后用了大半天时间。行动组来到这片商务区是在中午，等到一切结束，夜已经笼罩了城市。

最初时，他只是说起哪楼有异、哪楼有被困群众。但等各个小组的人来到前面提过的楼层，辛灿又开始详细指路。

“二十七楼也是两个异，都是鸟。　　“二十八楼……”

他的心突然变得很轻松。一面继续观察、报送异们的况，一面还能盛珣的手。

只是这疼并没有持续多久。

辛灿也跟着笑了。

辛灿的场合结束了。他坐在一边吃东西、休息，盛珣则应上前，开始查看被困者们的况。

和从前一样。虽然人还在楼外，辛灿却像是能「看见」楼的景象。

整个行动过程，辛灿的嘴基本就没有停来过。

辛灿在对各个楼层异的监控中心神，看了一侧的青年。盛珣嘴弯了弯，朝他一个浅浅的笑。

“三十楼——”

“不，不会一定让你也加行动队。要是有这方面的意愿，我们迎。但要是想恢復平常生活，我们也支持。像你一样的人还有很多，大家除了在最开始的时候有不适应，到后面，还不是都好好的？”

都是过无数次的事，盛珣得熟练又迅速：先知一所有人的状态，看他们有没有被异抓伤、咬伤过。要是没有，就给守在一边的医生。多半是没什么大碍的，但要是个人觉得有需要，就去吊一瓶糖。

“这层的异在东边。对，你们从楼梯间去，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异现在已经被我固定住了，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海狼用药，很好。

“二十六楼有两个异，”他一边观察，一边拿着对讲机说明况，“一个人形，应该有飞行方面的能力。还有一隻艾普希隆鸟——不一定是纯艾普希隆，旁边玻璃上扎了很多羽，它应该还有其他变异。

要是有，就到他正式开工了。大半年来，盛珣连给人治疗时说的话都更新了几波，是：“不用担心，后面会有人来和你说明况。我之前也被咬过，现在不是好好的？除了我，在这儿的行动组成员都和你一样。

异能一直启用，初时还好。到了后期，疲惫不可抑製地涌了上来，连带还有辛灿已经很熟悉的、象征能力使用过度的疼。

“二十九楼走廊最里面的杂室里藏着几个群众。动作轻，别把人吓到了。

一隻手握了上来。与之一起的，是温、舒适，能够驱散所有疲惫痛楚的力量。

。

辛灿一句句列过去。他的嗓音落在所有行动小组的公共频里，不光是海狼等人，其他异能者也一起听从辛灿的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