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怀疑人生：“真、真的？”

辛灿皱眉，想：这应该就是「《染者》连载度之外」的故事了。自己知「冰雪女王」存在，因为她后面会成为一个小boss。但对她是怎么升级的，无论哪一版大纲，都没有仔细描写。

只不过他们上的天外病毒更稳定，不多不少，正好在人能够接受的程度。

辛灿结艰难地动一，回答：“记得。”

盛珣：“当然是真的。”想了想，决定多告诉辛灿一，“那之后，我也有不敢相信自己到了。这时候，理智也回笼。前面异能使用过度，我特别、特别累。虽然知周围有很多异，也知还有其他被他们抓来的人在，我应该尽量带他们离开。可我真的……太累了。”

这累不光是上，还是心灵上。

盛珣：“我在末世刚开始的时候见过她。那会儿，她还只能在附近一米左右的地方飘一小雪。”

不过，也只是「曾经」是人。理智被病毒侵蚀之后，这个卡帕型染者就成了另一存在。

对「星星」来说，盛珣是他在末世里唯独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对盛珣来说，况其实也差不多。

怎么可能不记得？这就是他自己写来的设定。

“像是病毒又开始在我里不断复製、增，我的意识差被压过去。最后还是没有，但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李钺已经死了。

几句话来，听得辛灿一愣一愣。

没错，这会儿盛珣提起的异不再是染了天外病毒的动、植，而是一个人。

但盛珣还不知这。他拿另一件事和辛灿分析，说：“当初攻破基地的异里，有一隻卡帕型染者。她的能力是让周围区域霜冻状态，所以基地里还有人给它起了名字，叫「冰雪女王」。”

伴随盛珣的话音，辛灿：“是有这么一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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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杀，贪婪，给基地造成大威胁。

“也不光是他，还有他那个队伍里其他人。他们的死状都不太好看。”

盛珣继续往说：“所以，她的异能显然是变了。也不光是她，还有咱们今天看到的那隻狗。一开始见它的时候，它的肩大约只在一米三四。可后面，”不用说，辛灿都懂了，“既然异上会现这变化，那人呢？毕竟说到底，异能者也是一「染者」。”

两者相合，才让人类产生了异能。

而现在，盛珣提起这些，最终目的是告诉辛灿：“看到你被他掐住脖、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了一很特别的状态。

之前有一说法，异能是可以升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