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姎除了刚开始会收到秦穆的短信报平安，后面就很少收到他的讯息了。

她尝试过打电话，但因为两人有时差，加上秦穆似乎特别忙，很多时候完全找不到人。

校医大哥方盛倒是不着急，老劝她别担心，乖乖等他回来就完事，好好准备之后的考，顾姎没办法，只得再度投学习，时不时会拉唐良文等人来唸书。

老白恰巧也准备跟家人去一趟国，所以没能加他们的读书小团。

有时候顾姎失眠特别严重，一闔就忍不住在脑里拼命復盘一些科目习题，要不就是起来刷题，她买了几理和数学的试卷，一写就是两三小时，陪她视讯挑灯夜战的还有魏祁跟魏，两人时常半夜斗嘴，要不就是讲题，让顾姎讶异的是，魏的步速度太快了，几个科目一就赶上了唐良文的程度，除了英文与理，基本上已经快要稳了。

「睏死老了，他妈的。」

夜刷题的魏一般脾气特别暴躁，话筒里传来他刷刷的写字声，「这是什么垃圾题目，我看这题型现了五次，可没有一次是现在模考里的，傻玩意儿，浪费我时间。」

顾姎也很暴躁，「是吧？我特别烦数学，我已经刷题刷得烦的了，三角函数斜率法、面积法跟造圆切线法，觉似乎什么都得会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魏祁忍不住直笑，「我天天听你们俩嘮叨，怎么就没人心疼我，。」

顾姎更暴躁了，「我男朋友经常搞失踪，你们也该谅我。」

「你们上次视讯通话是什么时候？」魏问。

「三天前。」

「他看起来是容光焕发还是面憔悴？」

顾姎想了想，「看起来一般般吧，好像跟他的母亲同住，我们俩视讯时也没特别说什么，单纯是报平安的概念。」

「至少还联络的到。」魏祁説，「哥曾经给我失踪整整一週，你男朋友比他好多了。」

「我有什么办法？」魏説，「我妈都了重症监护室了，能不陪她吗？」

顾姎沉默来，盯着手里的试卷，突然来了一句不对嘴的话，「我想考国的大学。」

魏祁有些诧异地说，「你母亲不会同意吧？又要去国？」

「我跟我妈讨论过了。」顾姎淡淡地，「她没涉我的决定。」

她想在秦穆生的国家唸书，也许这个地方充斥着对秦穆而言不怎么好的回忆，可这里终究是他生的地方。

既然秦穆已经开始在收尾了，那也代表他已经排除了任何可能危及她命的危险，所以她去哪儿唸书其实都是一样的。

顾母刚开始听见她仍要去国唸书的决定，并没有上答应她，反而是怔怔地看着她许久，才笑，「我会尊重你自己选择的人生。」

顾姎原先以为她的母亲是真的放了心，可有几次她仍是看见母亲发红的角，似乎在心里经过了几番挣扎，但就是没有尝试涉她的决定。

当年父亲成了缉毒的刑警，母亲也不曾提让他换个岗位的请求，即便后来父亲意外离世，母亲仍然毫无半埋怨或后悔的想法。

「你跟秦穆那傢伙谈过了吗？」魏説，「搞不好他不希望你去国唸书，让你一定要在国唸大学。」

顾姎笑了一，「他怎么会。」

*

秦穆在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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