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烟火格外夺目，徐诺打开落地窗走到台去，他受着冷冽的风拂面而来的凉意、呼着没有废气排放的新鲜空气、迷恋地看着五顏六的烟火在天空中绽放然后消散。

「没有，我妈说危险，不让我玩。」

「你有放过烟火吗？」唐飞陪徐诺站在台，两人靠在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有人在放烟火的声音，他看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凌晨3多，这么晚了谁还在放烟火？

他站起，隔着落地窗看向远方，试图找是哪个方位的人在放烟火。

「真的？」徐诺惊喜地看向他。

唐飞完发到客厅，发现人不见了还想说不会是回家了吧？

唐飞房里拿了条毯给徐诺披上，又拿了双室拖放到他脚，「你跑到外面来嘛？」

徐诺侧过枕在自己叠的手臂上，他从往上看着唐飞的侧脸，只见对方望向远方的神中没有迟疑，他信着这个未来总有一定会到来，只是时间的快慢。

「次我带你去放烟火吧？」

「过完年就二十三了，你呢？」徐诺不知唐飞怎么突然问年龄，不过他还是礼尚往来地回问了对方。

徐诺愣了一，笑着回覆：「新年快乐。」

结果看到手机还在桌上，说明尚未离开，没想到会在台找到人，在发现徐诺赤着脚、而且没穿外地跑到外面风时，他差直接把人给扛屋里。

「过完年二十五。」

他转过脸看着徐诺，对方平常总是冷若冰霜的眉此刻没了稜角，因为侧趴而半瞇的，显得他整个人慵懒且放松，他浑都散发着满足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会有的，而且会有很多很多。」

唐飞发现，徐诺平常看起来冷淡，但其实很容易因为一些小事而开心。

徐诺开玩笑地说：「有粉丝的觉真好，好希望有多一的粉丝喔。」

「谢谢你。」徐诺轻轻地说，但唐飞听到了。

「新年快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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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烟火的地方离他们约两公里远，但由于夜晚过于静謐的缘故，徐诺能清楚地听到烟火从发到绽放的咻──砰──，甚至是火在天空中燃烧的哗啦啦──声。

「当然，等天气不那么冷了，我们到海边去放，烟火倒映在里和天空中的实相辉映，特别漂亮。」

「你今年几岁了？」唐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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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诺，「跟我猜的差不多。」

「看烟火。」徐诺指着远方的烟火，语气很开心。

上次的猪农场他没想到徐诺能玩得那么开心，这次的烟火也是。

发丝在风的怂恿亲吻了脸颊，唐飞终于没忍住伸手替他将碎发给拨到耳后，他动作极轻极轻，彷彿怕惊醒这梦境一般的时刻，连呼都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