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裴队现意外，谁也不愿意养他。这家走来的孩格捉摸不透，想得也多，这家也让人糟心。」

「你想想，你嫁过去，他有个后妈，有个继母，还有个拎不清的爸。甚至你们都快结婚了，他亲妈还不知在哪里。」

「其次，他坐过牢，你嫁给他，会承受很多閒话。有些人嘴毒，说话特别难听。最后就是……他的问题，别人因为这个，看你总会带着不一样的目光。不说别人如何如何，就说他自己，现在年轻还好说，以后老了，你们两个人生活，你难不成要伺候他？」

贝瑶静静听，等赵芝兰说完了。她看着远小巷，市井很闹，夕把她的影拉得老。

「他家不好，不意味着他不好，妈妈，这个世上，受害者似乎总是有罪。他不会的，我教他，他不能理解的，我带他会。没有人生来就好或者坏，不能因为命运对他不公平，我们也对他不公平。」

她声音很平和「日是自己的，自己不介意，别人的閒言碎语就无关要。他……我明白，可是妈妈，你说了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年轻时他我大半生，老了我也应该照顾他不是吗？」

这番话让赵芝兰愣住，她本着怕女儿年轻不懂事给她说着这些理，却没想到瑶瑶会说这样一番话。

赵芝兰心里被动，面上却不想鬆「说得好听，先去买菜。」

卖豆腐的阿嬷年老了，脸上皱纹一条条，褶一样。

赵芝兰平时卖菜喜讨价还价，偏偏买阿嬷豆腐从不讲价。每次还多买。

母女俩买了东西，赵芝兰斜了女儿「说不过你伶牙俐齿，没过日时说得好听，到时候我看你后悔不？」她压低声音，「你看陈阿嬷，她丈夫是个瞎，多少人知她背后的苦楚？年轻时糟了不少罪，老了还每天天不亮推着车来卖豆腐。她丈夫什么忙都帮不上，你说一辈苦不苦？」

赵芝兰说完想起那张五百多万的银行卡，绷住脸才没让严肃的表破裂。

贝瑶愣了愣，她小声反驳「可是陈阿嬷每天都是笑着的，其他阿姨，有个健全的丈夫，脸上还没有笑容呢。」

「……」赵芝兰恼羞成怒，「懒得你！」

买完菜回去。

「懒得」女儿的赵芝兰忍了一路，又忍不住了「我给你说，你多大我多大，你吃的米还没你妈吃的盐多！你还在念书呢，万一过几年反悔，你哭鼻都来不及。就说最基本的，结婚你俩得同床吧，你老实给我说，他碰过你没有？」

贝瑶先前还能淡然接话，然而平时让她保护好自己的妈妈，这时候突然问这直白的问题，她脸红了「没、没有。」

赵芝兰提了气，听到这个回答，总算没更讨厌裴川。算他知分寸。

赵芝兰说「那我也说句实话，我到底看着他大，人品是没多大问题。他毕竟和健全的人不一样，残缺。你们这个时代不兴什么贞洁和清白，妈妈只希望你知，即便要和他同床，你也要知分寸。你现在多大？真确定陪他一辈？有了孩怎么办？到时候想……」想离都有顾虑。

然而一想，这话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