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学生会每次考试，都会有几个人故意考低分，然后上钢铁嘴自降份被送到这边的车厢，晚上宿舍禁止杀戮，所有人都是最放松警惕，能听得去话的时候，他们就趁这个时间跟底层考生说一些外面世界的事。

“陈一喻，”老曹跟他说，“万年老三，听说在学校已经好几年了，太可惜了，他好几次都差成了学神。”

学生会的人却不一样。

全校前一百名的考生才能学生会，他们没怎么被眠过，清醒地知这是怎样一个世界，甚至还在想办法离开，毕竟能见到校的学神只有一个，就算成绩很好，大分人也没这样的机会。

。

宋喜走到他睡的车厢外，坐在台阶上烟，他浑是血，也没人觉得怪异，在这个学校太正常了，谁没有杀过人，踩着别人往上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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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底层，一直考不到及格，就一直得被眠电击洗脑，珠都是浑浊的，大脑浑浑噩噩，以前的事都忘了，甚至以为自己生来就是在这个充满考试和杀戮的世界。

掉匕首的时候的血溅了他满。

“二镜一次！”场记再次打板。

“学生会的啊，”老曹抬起，跟他借火，“你连这个都不知？”

“卡！”

夜，考了一天试或者被卷副本才来，本来都会累到倒就睡，今晚火车车厢外面的人却格外多，宋喜眯起，瞥到有几个穿着净整洁的校服，神清明，却一样着钢铁嘴的人站在不远。

他们这些差生，是全校的大多数，每个人都着狗嘴，无数节破旧肮脏的火车车厢作为他们的宿舍，密密麻麻堵在学校的角落。

“老曹，”宋喜踹了踹旁边那个满脸胡须的男人的后背，叼着烟糊不清地问，“那都是什么人啊？”

他们想打破这个世界，需要底层的力量，让底层的考生也拿生存的勇气。

池容浑都是血浆，然后往火车车厢的方向走，傍晚渐渐昏暗的夜幕底整个钢铁铸就般的学校都透着冰冷的血腥味。

就像繁华地界中脏横的贫民窟。

不能放弃逃走的希望。

宋喜抬起，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跟他年龄应该差不多大，材瘦，好像着钢铁嘴也没有让他觉得屈辱，神格外平静。

虽然整个学校不限制学生去什么地方，但成绩好的考生几乎不会往他们这边走，只有他们这边的人，仰起在向往真正的宿舍楼。

但就算没能成为全校第一的学神，学生会的所有人，在全校剩的几千万考生中，已经跟拯救他们的神明没有任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