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韩城告诉他的一样，医生诊断是躁郁症，但幻觉现得很频繁，将来大概率会越来越严重，也许一辈都不能痊愈。

甚至……跟原着一样，戚陆霄不一定能活多少年。

就像他母亲。

现在已经没办法查到他母亲庄心的神问题是家族遗传，还是她后天受到了刺激，但戚陆霄的病症跟她去世之前很像。

“你才二十一岁，不一定非得跟我耗，”戚陆霄轻声说，“他们说的没有错，你离开我，随时都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现在……很吃亏。”

池容攥着那份病历，眸渐渐凝重。

戚陆霄的机械指节也跟着渐渐攥，他睫颤动几，垂落来，结似乎都蹿上一难言的涩意，但他神仍然平静。

不想扰到池容。

其实池容不能接受也很正常，神问题本就很棘手，何况还是他这病了十多年，再加上上辈，已经将近三十年的顽疾。

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会知跟他在一起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他昨晚是趁池容还没反应过来，被综艺的浪漫氛围衝昏脑才亲了他，他是故意的，心的暴戾和卑劣几乎压抑不住。

就算池容不愿意跟他在一起，戏里戏外，他都得到了池容的第一个吻。

池容不会忘了他。

这样就够了。

池容沉默了很时间，然后顿悟似的叹，“我都没想这么多，这样我确实很吃亏。”

戚陆霄殷红的薄抿成一条线。

池容突然放病历，膝盖往沙发上一撑凑到戚陆霄前，戚陆霄心一，涌上一熟悉的预，修手指住他微红的双颊。

“……”池容被打断施法，满谴责地盯着他。

戚陆霄在他白皙温凉的脸颊上了，缓缓地松开手。

“太吃亏了，”池容眸中藏着鼓励，还有蔫儿坏的笑意，又往前凑了凑，仰脸期待，“得再来一个亲亲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戚总：我有病。

容容：＞3＜

嘴噘好了jpg

你可以摸

戚陆霄指尖一震， 心似乎也有什么东西瓦解消，就像沉死寂的海被搅起了波澜， 他漆黑的眸中倒映着池容漂亮的脸庞。

明灿， 又生动。

池容嘴还微微红着，等了几秒，戚陆霄却还是沉沉地盯着他， 他神渐渐变化，三分无辜、三分指责和四分委屈。

“……”

无视掉他中几乎象化的扇形统计图。

戚陆霄捧着他的脸颊，低亲了来，池容本来就没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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