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餐厅，就江边的那家。”栾亦说。

那家餐厅很名，这样说已经足够分辨了。

他本来以为蒋之睿只是随便找个话题，没想到蒋之睿比了比栾亦侧的座位，示意栾亦坐说话。

这显然是要好好聊的意思了。

栾亦将气泡倒杯里，喝的时候抬眸看向蒋之睿，目光中些微好奇，不知蒋之睿这神神秘秘的表是要搞哪一。

蒋之睿回看了闻扬一，对方虽然没有完全离开这块空间，但是因为注意力似乎完全在电话上，加之距离的原因，明显是听不见他们讲话的。

“你们今天选卡片的时候一定脑风暴过吧？”蒋之睿问。

他不知是真的问栾亦，还是想要从栾亦这里获得让自己心安的笃定回答。

栾亦的气泡还没喝过两，目光里的疑惑更甚了：“什么意思？”

他既不懂蒋之睿提问的初衷，也不懂他此时似乎过于复杂的绪。

“我的卡片难不是很有迷惑吗？”蒋之睿解释，“选我这张的话应该是经过思熟虑的吧？”

四张供人选择的卡片里，当然有有迷惑的。可是这怎么排都不到蒋之睿啊。

无论是看节目的观众还是此时约会完毕的栾亦对此都没有纠结。

“你的卡片不就是黑的那张吗？”栾亦反问。

蒋之睿目讶异：“你知？”

他特意写的很简单的abcdef，为的就是信息可以足够简略到让其他人无从获得线索的目的。

只是蒋之睿没有想到足够简略本就已经是一线索。

栾亦：“……”他又喝了一气泡。

【“蒋之睿里有清澈的愚蠢。”

“老婆战术喝哈哈哈。”】

不知蒋之睿这没没脑的话从何而来，栾亦还是决定老实说：“知啊，事后个排除法大概就能猜来了。”

当时迟行一选走的肯定是屈延波的，他选择的是闻扬，云驰也不是会随便在卡片上留字母表的人，那米肯定是云驰了，剩的黑还能是谁。

“所以选的时候其实是有一定随机的，或者说你们是随便选的？”蒋之睿问。

要是这么说吧，也勉能算正确。栾亦选卡片的时候的确是不清楚到底哪张是闻扬的，正在栾亦犹豫此时是不是应付一蒋之睿时，闻扬结束电话走了过来。

闻扬应该是听见了蒋之睿说的后半句话的。

栾亦对上闻扬的视线，心中的犹豫瞬间消失，他一本正经地说：“怎么会呢，大家都是认真挑选过自己想要的卡片的，约会可不能虎，就算是表面看似随意的选择，其实也是经过思熟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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