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牵魂蛊只能压制，不可尽除。”

巫指却虚弱一笑换了话题，开始代起牵魂蛊引的用材与制法，并没有再就刚刚的事多言。

他手脚俱断，形同废人，被暗卫们监视，想必在这寒狱中也难以掀起什么风浪，只是莲生天行事风格诡异，背后所图甚广，巫指作为其中不大不小的目，如此痛快地合，难以不让薛瑾多想。

……但此时已经不能不信。

他将记在脑里的蛊方仔细推敲，生怕一差错，甚至亲自去禅山寺请教苦林大师，而其中需要的药材与其他几天灵地宝，则到燕征的库，翻了个遍，每样都取最好的来用。

薛瑾熬过许多夜晚，终于在年关刚过时将蛊引调好。

……

掌灯时分，薛瑾呆在药室，虽略有些疲，但神却教几日前舒缓许多。

他让赵伯将小和薛执唤来，自己收拾起炉中剩的药渣。

“怀璋先生。”

外面寒冷，小掀起帘走来，两个脸儿冻得通红，却神采奕奕的，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开心事。

她刚刚在前院和薛执一起，亲手为狸园的那些猫儿们猫饭，还挨个给它们梳理过发，在一片咕噜声的包围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薛执看她这副样，连带着周弥漫的气质也温和不少。

“我已将蛊引制好，”

薛瑾指向一旁桌案上放着的银盒，“此乃是外用，叫我放心不少，用法也简单，每逢初一十五抹在脐叁寸之，便可整月与常人无异。”

粉红的膏泥乍看上去还以为是女用的胭脂，小将东西捧在手心，轻嗅几，鼻尖闻到淡淡的蔷香气，让她想起日的棚。

“脐叁寸？”薛执捕捉到关键词语，挑起右眉。

“咳……正是涂在临昭想的那没错，这一盒大概可抵上叁个月的用量，若是快用完了，及时同我说，我需到陛的库里寻药材。”薛瑾咳嗽一声，背过继续忙碌。

“今日便是初一，”薛执拽住小想要离开的脚步，从背后搂住她，“我们来试试药。”

“临、临昭！我回房自己试也可以的！”

小靠在他怀里，被男人携着，一步一步向着薛瑾后接近，直到被整个人都被他们的躯夹在中间，再也动弹不得。

薛执住小手腕，让她红着脸，在薛瑾的上来回摸索，好像是那话本里那狐变的妖显形，夜里主动来勾引清心寡的药师。

她心如擂鼓，隔着衣，被动的试探那肌理起伏，小手缓缓掠过膛，接着逐渐向丞相腹间探去。

“……临昭。”

薛瑾手中动作停住，想要声斥责，自己却呼不稳。

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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