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了依偌偲的想法，多莉緹又笑了，笑得十分和善，注视着依偌偲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讚赏。

依偌偲微低了，冷笑了。

「要是我没有通过第一个关卡，之后会怎么样？」

「不生命是否过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只要有心悔改，终有自我救赎的一天。」

依偌偲自嘲一笑，提了这一也没理可言的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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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回答，使得依偌偲的心，倍受伤。

与经由岁月逝，有砂砾的贝类，将其转化成了一颗绝且独一无二的珍珠，是同样的理。

不曾去理解他人的用意，也不愿去多加理解他人的依偌偲，惨澹一笑。

即使他有多同对方，也无法为他承担一切。

他也想到，是否是以前的所作所为，终于以这般残酷的方式，回馈到了自己上了？

「……这样啊……」

面对依偌偲的提问，多莉緹回得毫不留，也十分的冷血无。

『幻然』、『亚里斯托兰』和两座禁忌祭坛解封的生，以及有可能与此息息相关的某一个大图书馆理者……他们的所作所为，又该在何时付它们所该付的代价？

「你自己的心，想必很清楚你这一句话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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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信任过西司这个人……没想到，却也是个只想要利用他的那一类人。

「其实你也不用把西司他们想的太邪恶，毕竟他们也是那一產所造成的受害者。」

多莉緹笑了笑，以一也没有安到人的吻，安抚着对方。

「……那么，我又是怎么样的人？是被利用的？还是有心向善的？」

他是不是真的只有被利用的份？

以前、甚至还真正活着的时候，依偌偲确信自己也真的利用过了不少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只不过，那些手段都只运用在敌方上。

「不会怎么样，会谈也会如实行，只不过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个样而已。实际上呢……只会把你囚禁起来，将你作为达成促世界和平的一介棋，至于，你的那个同伴，八成会被消除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并制遣送回他的家人边，在目的达成之前，都不再让他离开。」

「生命是神奇的，总是会为所有的有眾生，降奇蹟。」

对于此言，多莉緹只是笑着回了如此一句。

「然而，利用他人的人，终究只会遇上与他十分类似的人们，害了他人的人，势必会收穫到千百倍的恶报。反过来说，只要你的心地不坏、愿意为了他人和自己的益付诸行动，那么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丰厚收穫，相似的人也会随之而来。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以类聚、因果报应。」

「况且，说到利用人，你不也有过？」

「……」

对于自己人，他从不这么。

通往终旅程的过程中，总是需要经过荆棘般的漫漫路，一步一步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