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听见自己这么说，说完就猛掐大，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算了，真死了我也见不到你了。”男人撑起手臂，从女孩里面退去，跟着一起去的污秽把沙发的脏不堪。

小年也撑起，看男人捡了地上的衣服穿上，回见她看，眉一竖，“愣着什么，起来收拾。”

“啊？”

“啊什么啊，被傻了？我让你起来把沙发净，这样怎么坐？”

可她以前都是他净，床褥也是他换的啊，小年不敢反抗，抖着手脚穿好衣服，接着去卫生间找抹布，再接了盆到客厅沙发旁，刚刚两人躺过的地方，沙发上一摊一摊七八糟，还有些被蹭上的汗，她一边觉得自己好惨，被了还要收拾残局，一边拭，毕竟她常帮爸爸妈妈活，刚好，桌是项，桌沙发差不多。

了好一会换了两次才净，小年费力的撑起酸的腰和颤抖的，将抹布盆什么的放到卫生间，来时正巧看见顾锦川正看着自己双手发呆。

“你怎么了？”

“我有预，这次我能掌控这很久。快恭喜我小年！”

“…恭喜啊，砍一刀恭喜怎么样？”小年可不兴，她不得他消失，现在居然还要呆很久，很久是多久，想到刚才沙发上的事，她狠狠打了个寒颤。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顾锦川没理睬小年的讽刺，激动的来回踱步，嘴里不断说着，“我要光他的钱 ，睡遍他的女人，还要去蹦迪去泡妞，去澳门赌博，我还要去纹！”

小年看着状若癫狂还在碎碎恋的男人张大了嘴，他有好多要的事哦。

小年捡起掉在地上的，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顾锦川，你和姑姑睡过没。”呸，她堕落了，这话居然说的这么自然，老人说的没错，果然开了荤就没把门了。

“啊？”顾锦川侧看她，“你姑姑有什么好睡的，老女人，还是你好，年纪小又，起来带劲。”

“…”小年闭了嘴。

没想到男人又挨过来，“小年，我没见过你姑姑几次，以前我来的时间很短，你来以后我才能来多呆些时间，我只过你。”

“…”这是该值得她骄傲的事吗。

“所以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也是我第一个女人，你必须是我的，必须只给我，谁你我就杀了谁！”

“…”小年忍了忍，没忍住，“那你那些样都怎么来的。”

“没吃过猪我还没见过猪跑啊。”顾锦川嗤笑一声，“五年前我就有意识了，只是很虚弱偶尔才能醒，还不能掌控只能看，你姑父的女人多了去，我什么样没见过。”

“…”五年前，那个时候姑姑姑父已经见过家了，顾锦川怎么会和那么多人睡觉！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你以为你姑父是什么好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