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刀疤。

“刀疤？”她用了力推开男人，刀疤立刻转过，但伊尔已然看清。

乎预料的，他没有质问她的不告而别，也没有提及这半年来的艰辛。

对不起，她凭什么把他当作卡洛斯的替代品，对不起，她凭什么认为自己走后王城的人不会为难他？她不是早该明白的嘛，从梅贝特走后，她就再也没有了任的资

刀疤吻轻松，“不过是和街尾的那帮人打了场架……”

伊尔眸微微睁大。

这次回来，只为了确认他的安全。

半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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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伊尔忍住颤动的声线。

半年多的逃亡生活让伊尔已经习惯了风餐宿，她捡起好心人丢在她面前的半块黑面包，也不上面沾染的沙砾尘土就吞咽了去。

贩鱼的市集上，一个灰扑扑的黑袍人瑟缩在一角，就像这里随可见的难民。只有在她偶尔抬的时候，路过的人们会惊异于那枯草发的脏污双竟有着海一般纯净的蓝。

她想要推开刀疤，却发现他把她箍得动弹不得，伊尔这才察觉些许的异常。

伊尔惊讶回，还没看清就被拥一个怀抱。

草草地结束了‘午饭’。伊尔熟稔地藏匿在暗，观察着不远一家歇业的酒馆。

他像是微叹了气，“不过是在脸上再添了疤而已，就是可惜了这双睛……”他眉低垂来，像是自嘲，半睁开浑浊血红的睛，看着伊尔，“这双睛，你很喜吧？”

“谁的！”伊尔提了声线。

刀疤沉默。

淡淡的烟酒味冲鼻腔，伊尔鼻端忽然就有酸涩，明明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金石难摧。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要绕过三四个城区的封锁，只为了回来远远地看一。

一刻，她低，喃喃：“对不起……”

伊尔手指瑟缩了，前这双原本永远带着漫不经心的痞气的暗绿眸现在一片血模糊，左右两错的新旧伤几乎撕裂了男人的半张脸。

伊尔心脏瑟缩了。

从中午到午，酒馆一开门的迹象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直到。

刀疤的睛，彻底瞎了。

“……刀疤。”她哑声，似乎是许久不曾开。

“我要走了……”伊尔低声。她不能确定王城的追捕是否已经停止，而且她已经准备一生漂泊。

谁知。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去？”

青铜骑士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找寻了半年多的人，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这个地方。

伊尔终于知，在她刻意隐匿踪迹的况男人是怎么发现她的——失去视觉，狼族本就的嗅觉将更加锐。

她伸手，轻拂开男人额前的黑发，刀疤微颤着，却还是停住了动作，任由伊尔捧着他的将他的脸转过来，也将脸上那新鲜狰狞的伤完全暴于人前。

片刻后。

“带我走。”抱着她的男人声打断了她，“带我回卡斯特洛吧，我们一起回去。”

刀疤用力地抱着她，用几乎要碎她的力。

伊尔正疑惑，忽然，一沙哑的嗓音从她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