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得太过漂亮了，你是个贵族吧？”

伊尔猛地抬起。

“普通平民能识字会书写就不错了，会费大功夫钻研书写样的人只有喜风雪月的贵族们。”奥威尔迭起手，似乎有些苦恼，“虽然不知你来这里的原因，但了黑铁军团即意味着有为人类献的觉悟，然而如果一个贵族小死在这里还是很麻烦的。”

伊尔忙不迭声，“奥威尔司令，我已经不是了，请让我留在这里！”

“那就告诉我你的姓氏，起码这大事我得向你的家人确认。”

伊尔一怔，而后低了，“已经……没有家人了。”

“这样么……”

奥威尔摸摸，“既然这样，也就只能同意了。”

伊尔：“！”

“抱歉孩，提起了你的伤心事。现在你可以回去了。不然某个人可要过来了，毕竟他可是很护短的。”

就在这时。

“砰——”门被踢开。

突如其来的响声把人吓了一。

奥威尔给了伊尔一个神。

“你来了，海因斯。”

海因斯扫了一旁垂首默立的伊尔，“一声不吭地带走我的人，你在什么？”

“没什么，例行问。毕竟当你的文书员是件很辛苦的工作，要从你那堆像狗爬一样的鬼画符里辨认‘字’，比在黑暗森林里找还要困难。”奥威尔推开椅站起，“不过次你真得换个门方式了 ，不然我想你这个月的工资大概只够修我的门。”

海因斯没理会他。

伊尔跟着海因斯走奥威尔的办公室，低着想事，刚才总司令可怕的察力让她惊了一冷汗。

突然，她觉到海因斯停了脚步。

伊尔眨眨，“抱歉军团，是我的抄写失误……”

她还没说完，就被海因斯冷着脸打断。

“这明显的谎话就不要说了，那家伙可不是有这闲心的人。”他顿了顿，“算了，他找你什么和我也没太大关系，你只要好自己的文书抄写工作就好了。”

伊尔暗自嘟囔‘是是’。

*

传令官的事务意外得繁忙，等伊尔反应过来，天边已经黑了。

她打了个哈，从繁冗的文书报告里抬起，看见一旁的海因斯正在闭目养神，他习惯地抱着手臂眉微皱。

伊尔支撑着，看着他。

连睡觉都摆着张臭脸……因为天生童颜的原因，男人看起来多二十，眉算不上多好看，却意外得清秀——只要他不开说话。

童颜凶……伊尔不由抿嘴偷笑。

“你在笑什么？”

海因斯冷不丁睁开了。

伊尔立撤嘴角的弧度，恭敬地起请示，“我已经把今天的报告抄完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的目光落到海因斯手中着的文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