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为什么要那样说话，想让伊尔先去吃个饭就直说。还有因为迟到了一小会儿就罚她跑了五十圈，我怎么不记得你是这么计较的人？”

都没认你。”

一阵可怕的安静。

乃至还有空闲关心新来的书记官。

这时，弗兰茨看到伊尔正从餐厅回廊拐过来，刚想声打招呼，就被海因斯飞了个刀。

午后。

等士兵们面如土地列队集合，弗兰茨缓匀气息，与今天某位格外鬼的官前往餐厅。

海因斯面无表，“看来你还不是很累，新兵营的事就给你了。”

即使她另有打算。

海因斯却扯开了话题。

虽然重逢并非十分‘愉悦’，但能在这里遇见故人依旧让伊尔觉得心里一松，她自然而然地问：“娜呢，她在哪？”

瞟到窗外火朝天的训练，伊尔有些落寞地垂了睛。

*

训练场，弗兰茨看海因斯把倒一地的士兵一一踹起来，摇了摇。

弗兰茨：“？？”

平日寂静的办公室，不断传'刷刷——'的笔声。

把最后一份文书誊抄好，伊尔嘭地倒在桌上堆迭如山的报告里，一双熬红的睛无神地睁着。

刚不停蹄回程的弗兰茨：“……？”

弗兰茨突然想起海因斯那句奇怪的话，早就忘了什么的……早就忘记了谁？

“海因斯……”弗兰茨扫了两人间奇怪的氛围，不禁开。

久的寂静后，伊尔抿住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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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切齿地加重了语气。

“将午的训练提前，让所有人列队，他们休息地够久了。”

没想到六年不见，他俩现在竟然都已居位，在来之前她就听说过11军现任副团本是地方破落小贵族，却是冷静与野心兼，脑十分灵活，为黑铁军团在贵族间的游走了大力。

这家伙是堆积了多少的公文啊，还有这些鬼画符一样的字，简直就是小孩的涂鸦吧！

那时候宣布完自己城打算的伊尔看着神仓皇的班纳，握这位如同父亲般照顾着自己大的王廷事务官的手，笑着答应了。

伊尔看着两人，嘴角刚勾起的那弧度瞬间消弭。

伊尔一愣。

伊尔抓了自己染成黑褐的短发，随解释：“之前的发太引人注目了，就染了一。”

“啊？这不是奥威尔丢给你的任务吗？”弗兰茨看着海因斯很臭的脸，忙追上去争取自己的'人权'，“喂喂，别开玩笑啊，我才刚回来，都只喝了一……”

她终于知前几任书记官是怎么辞职的了。

“倒是你们。”伊尔松开海因斯的衣领，扯起嘴角，“好久不见了，黑铁军团11军军团和副团。”

书记官是文职，并不能参与实际训练。不上前线是班纳允许她黑铁军团的唯一要求，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再也承受不了任何人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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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对不起的。”海因斯拉走腻在伊尔上的阿尔，垂睛，“反正你早就忘记了。”

伊尔咬着牙，差把笔杆撅断。

“至于你……”海因斯瞥向伊尔，“如果不想因为企图殴打官的罪名再去跑几圈的话，中午吃过饭后把桌上的文件都抄好，伊利坦书记官。”

他笑容逐渐古怪，瞥向海因斯，“你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人人都在赞颂奥威尔司令的慧独，将这么一位人才拉了军团。

伊尔没料到传闻中的人竟是弗兰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