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觉夏咽了咽，“……坏了，洗手间桶衝不了，不能用。”

现在想想，他好像可以匿名答一波。

他循规蹈矩这么多年，刺激事儿全跟裴听颂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太机智了，越来越会编瞎话了。

裴听颂蹲到他面前，想猫一样摸着方觉夏的，“你怎么这么聪明？这都让你给糊过去了，真厉害。”

“你还困不？还累就再睡会儿，我也得回去补个觉，这几天累坏我了，晚一还得去和这边的电视台谈事。”程羌打了个打哈欠，“对了，凌一他们都去爬山，说是晚上可能还要去逛街吃东西，睡够了想去再跟他们说，大家一起比较好。”

裴听颂嘴角都压不住，走去把窗帘一拉，又把方觉夏扑倒在床上，“我看你不是学数学的，你是学变脸的。”

“还凑合吧，就提前享受一爸的觉。”程羌看完了合同，“ok了，没什么问题，等着签吧，我一会儿再确认一些细节问题。”

方觉夏说好，“我再休息一，还是有。”

和喜的人同一张床上醒来，再肩并着肩洗漱，这样的场面温馨得有些不真实，好像只有在电影里才会现的场景。

“行。”程羌端起他的笔电，站起来似乎是准备离开，方觉夏跟在他后面，就想着赶快把他送走，虽然开局不顺，但好歹也是有惊无险。

方觉夏拿手推他，“胡说什么？”

程羌纳闷，“怎么了？”

他当时隻匆匆扫了一，也不知满是数学相关的首页怎么会冒来一个这么生活化的问题，直接走。

不知廉耻。方觉夏满脑都是这四个字，所以更加拚命地推他，但还是没能推动，还反被他给拖到床上，被一掀，落云一样罩住他们的，蒙住

还真是越来越像猫了。裴听颂跟在他后面，挤在他跟前和他一起刷牙。方觉夏表面上不吭声，自己默默刷着，但心里却有些悸动。

听见没了动静，裴听颂也悄悄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瞄了一，再来，看见方觉夏愣愣地坐在地上，“走了？”

代言也确认了，合同也看了，应该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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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要多喝。”程羌转，离大门就差几步，突然又折返，“哎这么一说我喝得有多。”他把电脑搁在方觉夏手上，“借你洗手间用一啊。”

“拜拜羌哥。”方觉夏扒着门框探自己的小脑袋，直到程羌走过转角，再也没了人影，他才彻底放心，飞快关上门，顺着门板坐到地上，地舒了气。

方觉夏乖巧，“嗯。”

方觉夏耳朵发，了自己的嘴，尴尬地尽力解释，“可能是吧……对，昨天那家私房菜太辣了，吃得我嘴疼，还有上火，没事我一会儿多喝，喝就好了……”

发觉自己绪展得越来越明显，方觉夏清了清嗓，“没有，就是觉得你还辛苦的，带我们。”

“是吗？”程羌停动作，“那行吧，那我回去吧，幸好还能憋。”说完他拿走方觉夏手上的电脑，“你记得打电话给前台保修啊。”

方觉夏的一张脸白白净净，还挂着珠，跟糯米成的人似的，刷完牙的嘴更加红，大概是被薄荷刺激的结果。裴听颂盯了几，想到刚刚在浴室里听到程羌说他嘴太红的话，于是又忍不住逗他。

他就这么一说，方觉夏就转过瞪了他一，虽然没有说话，但满脸写着“都怪你”三个字，瞪完还径直走浴室。

方觉夏想到自己曾经在知乎上看到过的一个问题——和比自己年纪小的男生恋是什么验？

“哎哎，哥！不行。”方觉夏飞快地跑到浴室门挡住门，睛眨了又眨。

一边往外走，程羌还一边抱怨，“这么贵一酒店，设施居然这么差。”

“昨晚还那么乖，说什么就是什么，一觉醒来翻脸不认人，我也太惨了。”

但裴听颂比电影里的那些主角闹腾多了，一会儿说自己一隻手不方便，吵着让他给挤洗面，一会儿让他帮刮胡。

直到方觉夏一脸认真地对他说，“你真的很小孩气。”裴听颂才消停，而且是很快消停，自己乖乖把脸洗了。

明明是夸他的话，可方觉夏听着有逗他的觉，于是啪嗒打开他的手，自己走到浴室洗漱。

十分得意，“哟，可以啊，我今天居然能把你逗笑了。”

“嗯，总算走了。”说完方觉夏又叹了气。

快走到玄关，程羌又停来转过，看了看方觉夏，指了指他的嘴，“觉夏，你最近是不是有上火？你看你这嘴红的，还有，怎回事儿？是不是得喝儿清火的凉茶？”

“嘴真的好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