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程羌骂骂咧咧的，有些好奇，“怎么了羌哥。”

程羌把手机袋里，“之前知我们要发专了，找我们合作的时候主动提说要给你们拍一个回归短片记录后台，放在云视网和微博上，现在倒好，跟我们说工作人员调度问题，拍不了了，只有一个live现场。”

原来是这样。

方觉夏早就知这个圈的人冷，当初所有人都觉得他必定会从七曜，而且一定是官推，谁都来找他，结他，仿佛人人都是朋友。可他一从astar离开，这些“朋友”一夜之间都消失了，成了通讯录里死寂的字符。

他宽，“没事，反正我们不是带了团综的摄影师吗？谁记录都是一样的。”

“是啊羌哥。”凌一也跟着说起来，“你看我，我吊个嗓，给你免费唱一段儿。”

程羌笑起来，“得了，你一会儿台上唱吧，别给我唱劈叉了。”

听完程羌说这些，方觉夏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缺什么，在镜里看了一四周围，才想过来，少了个裴听颂。要是他在，肯定会火力全开，没准儿一会儿上台又要改词。

去哪儿了。

说曹曹就到，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江淼起开了门，看见裴听颂拎着一堆东西来，嘴里念着，“快帮我接一。”

“小裴最近怎么回事？”路远从他手里接过咖啡，“怎么这么懂事儿？你是被什么天使上了吗？”

正看着镜，方觉夏听见造型师说话，“觉夏，你髮好了，先去休息一我给凌一髮型。”

“好，辛苦了。”

他站起来，裹着自己的黑军装走到沙发上坐。裴听颂给大家分发着咖啡和糕，“ok了，你们拿去吧，那个包装袋里有糖啊要加自己加。”分完之后他也坐到了沙发上，挨着方觉夏坐。

方觉夏并没有分到什么咖啡，也没有糕，两手空空。他瞥了一坐在自己旁边的裴听颂，对方也看着他，衝着他笑，“你看我什么？”

“没有。”方觉夏又扭回。

裴听颂睛盯着团综的摄像大哥，等到转过，去拍凌一的时候，他才悄悄拿一个单独的墨绿小袋，放到了方觉夏的面前，里面是一杯加不加糖的威尼斯拿铁，一块致漂亮的小糕，还有一个小保温杯。

看他这样，方觉夏没想明白。他搞不懂为什么裴听颂刚刚不给他，现在为什么又要偷偷给他。

“快吃啊。”裴听颂给他把糕盒拆开，叉上去，推到他面前，“超级好吃，相信我。”

小糕层次分明，致漂亮，方觉夏一早起来什么都没吃，也有饿。他们队一向是谁买了东西都一起吃，他早已习惯，可现在换是裴听颂，他突然就有不习惯了，于是迟迟没有动手。

“你二十三岁了难不成要我喂吗？”

一听到他说这句，方觉夏立刻动手，吃了一糕。他向来喜甜，糕正合味。

见他睛都亮了，裴听颂满意得很，“好吃吧。”

“嗯。”方觉夏看向他，“这是什么糕？”

“tiraisu”裴听颂没用中文回答，反而是意语。

方觉夏对甜没太多讲究，可提拉米苏经典到人尽皆知的程度，裴听颂一提，他当然就清楚了。可他偏偏要用意大利语说来，吃去的就不是糕，好像是暧昧又烈的一颗心了。

他心虚地用咖啡压了压，放叉，拿手机给裴听颂发去一条消息，语气严肃，还带着敲打的意思。

[除了漂亮还是漂亮：你收敛一。]

可刚发完，方觉夏又想，自己是不是太凶了，手指犹豫着打几个字，又纠结地删掉，重新斟酌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