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两间房。

“我没喝醉。”裴听颂吐字比平时慢了不少，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醉，竟然扶着浴缸边缘行站了起来。

有几句话很有趣，引了方觉夏的注意力。

。

他的脑里好像永远是奇思妙想，天行空，让人捉摸不透。方觉夏拨开一本书，想继续看去，谁知那本书却不小心掉在地上，他匆忙去捡，发现一张地上落了张照片，好像是从书里掉来的。

他刚刚脑里都蹦男团成员暴毙公寓的社会新闻条了。

“怎么办……”方觉夏对自己今晚的归宿疼不已，但又忍不住走去。这间书房是这公寓最充满生活气息的地方。

“……好疼。”

是充满了裴听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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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澡就更危险了！方觉夏都顾不上疼，光脚就跑去最里面的浴缸边。裴听颂的靠在浴缸边，闭着，一动不动。

喝去之后，冷气划开。

浴室里的确没动静，连淋浴的声音都没有。方觉夏脑里冒些不太好的可能。

对了，喝完酒是不能随便洗澡的！

他坐来辨认纸上的字迹，大多是裴听颂名字的签名，还有一些潦草的英文。

“喂，裴听颂，你醒醒。”他拍了拍裴听颂的脸，见对方缓缓睁，快来的心臟才安定些许。

小时候的裴听颂就像仙人掌幼苗，连刺都是的，不像刺，像放在云层里的光芒。

方觉夏将照片放回书中，站起来，忽然发觉时间过去久，可裴听颂那边都没有动静。

该不会倒了吧？

他的桌上垫着一张纸，上面都是他的写写画画，有很多重复的字，就像是在练字一样。方觉夏觉得有些亲切，就好像是文学好者的草稿纸。

照片的最中心是坐在椅上的一位老人，着副老镜，笑容慈祥。椅边半蹲了个孩，十三四岁大小，怀里抱着一隻刚生不久的小狗，笑得眉弯弯，满满的少年气。

想到这些，方觉夏侧猛地往浴室门撞去，谁知浴室的门本就没有锁，只是虚带上，他这么一撞把自己撞到地上，差爬不起来。

加冰块，冰块的味是透明无的。

裴听颂的睫蒙着的汽，缓慢眨了两，终于聚焦在方觉夏脸上，他嘴角翘起，笑着抬手，手掌盖住方觉夏的整张脸。

方觉夏皱着眉支起胳膊，往里面一望，裴听颂竟然在泡澡。

他走去，房间里弥散着一纸质书籍的味，很奇妙，明明现在是冰冷的都市夜，但他却受到了光晒着书页的温气息。桌上有些，摊开没有关的书、厚厚一沓论文呢、各笔记，还有一张很是鲜明的便签，夹在台灯前，上写着几个大字——请不要收拾这里。

可他的心臟分明告诉他，有什么。

冰是淌咙的钻石。]

方觉夏本来就蹲在浴缸边，裴听颂这一站让他猝不及防，猛地扭。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对方有的他也都有，看到了也没什么。

不过这个念很快就被验证只是他的天真假设。房间的的确确是两间，可床就一张。另一间卧室被改成了书房工作间，两个大书柜，一张书桌兼工作台，还有吉他键盘等各乐。

他不禁有些担心，裴听颂看起来好像神智尚存，可真的喝了不少。再说上次他喝断片，也是裴听颂照顾前后，总要知恩图报。

不，不是生活气息。方觉夏在心里否定自己的论断，了修改。

不过似乎是他多虑了，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方觉夏这才放心。他在空的客厅转了一圈，忽然间想到晚上睡觉的问题。

[咖啡的味是咖啡的，油的味是柔的白。

“什么……”方觉夏握住他的手，拉扯他胳膊想要架起他来，“快来，你喝醉了不可以泡澡的。”

方觉夏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他猜这个房应该也是有保洁阿姨定期打扫的，否则就这个连床都不会铺的小少爷，恐怕没办法自己维持整洁。光是看着这个小小的便签，他都能想象到裴听颂誓死守护自己杂书桌的样，用那像是英翻中的话写他的要求，嘴里念叨着ple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