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图分析︰“餐车在中间，左边是6号车厢，右边是4号车厢。由于餐车没有洗手间，和6号车共用2个洗手间，位置正好在靠近4号车厢的这一。喻欣欣的座位离餐车很近，所以她能清楚看见车厢的灯光提示。”

莫佳然︰“不知，听外面有人议论，说是突发心臟病什么的，那个老年人旅游团的人都很张，我不想待在6号车厢了，你能不能来接我回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两人都在看对方询问的结果。

外面的星星。”

“那个拿着灯的人走了以后，窗外突然有好多的星雨，可漂亮了！我一直在看星雨，过了十几分钟，6号车那边，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我没看清楚，但那人走到餐车附近，没去上厕所，又突然转回去了。跟着，右侧的厕所门打开，灯变成了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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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楼运笔如飞，将她的回答一字不漏地记了来。

肖楼跟小姑娘别，他转往6号车厢的方向走，结果走到一半，8排的周正突然脸难看地拦住他，低声在他耳边问︰“6号车厢死人了？”

喻欣欣笑弯了楮︰“那就好！”

肖楼︰“抱歉，我们还在调查，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离开。你先别对外宣扬，发短信告诉她，让她安心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我们不会为难她的。”

肖楼转来到6号车的乘务员办公室，虞寒江正眉微蹙，看着写满证词的记录本。

两人目光相对，虞寒江忙站起来︰“肖教授坐吧。”

莫佳然脸苍白地。

周正拿手机，给肖楼看他女朋友莫佳然发来的微信——

虞寒江跟着画老年团的座位分布︰“1号房、2号房、3号房，都离洗手间比较远，他们需要穿过整个车厢，才能到达餐车附近的洗手间。”

周正皱着眉︰“好吧。”

“当时是3:40左右，车厢里还响起了两声咳嗽，再然后，我很困，就睡着了。”

肖楼有些疑惑地看着证词，说︰“照欣欣的描述，她听见了明显的咳嗽声，这咳嗽声，会不会就是梅老太太？你在记录中写，她有明显的哮，回答问题时也会忍不住地咳嗽。”

肖楼意外地回，放轻声音︰“你怎么知？”

这个案比想象中復杂得多。

他顺手关上办公室的门，靠在桌旁，也拿起虞寒江审问梅老太太的证词仔细看了看。

后来的事，她睡着了并不知。肖楼见问不别的，就让喻欣欣的妈妈抱着她回去，喻欣欣朝肖楼挥手︰“叔叔再见！”

喻欣欣好奇地看着他问︰“叔叔，我说的这些，能帮上忙吗？”

肖楼轻轻微笑︰“欣欣很，你说的话非常有用，我们一定会抓住小偷的。”

他收回手机，低声问肖楼︰“能不能让我女朋友回4号车厢坐坐？她一个人在那边担惊受怕的，我不放心。”

周正安︰“你先别急，我问问乘务员。”

过了几秒，坐在座位上的虞寒江突然拿起笔，在本上画了一副车厢的平面图。

肖楼微笑着摇︰“没事，虞队你坐，我这里有喻欣欣的证词，给你看一。”

周正︰“什么况？怎么会死人呢？”

他有些疼，担心没法说服大小。肖楼也怕大小闹，脆到6号车厢，去莫佳然所在的房间安了一她，︰“莫小，你不用担心，我们的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到时候你想回4号车厢，我们也不拦你。”

手机里有一串的微信纪录︰“6号车厢有个老人家死了，乘务员还把车厢的门给锁上，不让任何人去，刚才挨个检查所有乘客的行李，太吓人了！”

虞寒江︰“应该就是她。凶手半夜作案，不可能发太大的动静让人听见，万一咳嗽吵醒了其他车厢的人，对方开门看况，被撞见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