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路彦开车去了疗养院， 这个他妈应该已经睡熟了，所以门的时候路彦放轻了脚步。但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了黑暗中一个人影正坐在床上。

“妈？”

黑暗里看不清楚对方的神，但是路彦看到他妈快速地转了过来， “小彦？”

“什么事了？”路彦快速走过去， 他发现他妈的声音在发抖， 而他的手被他妈抓着。

“小彦， 我梦到你爸爸了！你爸爸还好吗？！”

路彦心里一个咯噔，他没有想到他妈觉能这么灵。

“小彦？你为什么不说话？”

黑暗中路彦都能觉到他妈声音里的着急和害怕，路彦的心揪在了一起， 没有办法开说话。

“妈， 我现在带你去看爸好不好？”路彦握住他妈的手。

“好好好。”女人急急地了床。

“妈——”路彦突然喊了一声。

“是不是什么事了？”女人声音不断抖着。

黑暗里路彦看不清他妈的表，但是路彦却觉得他妈现在非常清醒， “妈， 你是不是没事了？”

“妈没事，妈真的没事，你快带我去见你爸！我想见你爸了！”女人抓着路彦的衣服说。

路彦一时分不清他妈到底是真的好了， 还是只是这会儿清醒， 更不敢想他妈待会儿见到他爸后会变成什么样。路彦没由来的有些心慌。

“妈，外面冷，我们先把衣服穿好。”路彦声。

“好，那快穿！”

路彦看着他妈开灯穿衣服一系列的动作极度地迅速麻利， 半也看不神不对的样。

“妈？”路彦又喊了一遍。

“小彦快走！”

路彦被他妈扯着往前走了几步， 才回过神， 细细打量着他妈， 虽然希望不大， 但路彦还是盼望着他妈在今夜是真的彻底好了起来，“好， 走。”

等车拐的方向越来越偏，路彦就听他妈开问，“小彦，你这是要带妈妈去哪里？你爸在哪里？”

“妈，你再等等，我们上就要到了。”路彦压着绪，不敢让他妈有丝毫察觉的可能，“妈，你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喊你。”

“不，不要！”

路彦还想再劝，但瞥了一他妈的神，“好，好，不睡。”

只是车越来越偏后，路彦察觉到他妈的绪越来越不对，“妈，你怎么样？还好吗？药在上吗？”

“不要停车！”

“好，我不停！”路彦快速说，重新打准方向，一路往前开，“妈，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

“你爸怎么了？你先跟我说！”最后几个字破了音，划开了路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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