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总还年轻，等到了蒋总这个年纪自然也就厉害了。”这会儿这位顾经理才不咸不淡地恭维了一句。

路彦：“承蒙顾经理看得起。”

“蒋总就是教你这么跟人说话的？”路彦神刺过去，卫汮看着那位顾经理脸变了变。

“他有我这个靠山，不必会说话。”路彦说，“可是你没有。”

“周导把卫汮送上搜这事是我伯父的意思吗？”路彦没了试探的心思，这事就可以开门见山地说了。

顾经理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没想到我这么名不经传的小演员还能让蒋总费这个心思。”卫汮靠着椅，视线冷冷地落在那位顾经理脸上，“还是我们误会了，这事跟蒋总没关系？”

“恐怕不是什么好印象。”卫汮说，然后看了看顾经理，“顾经理你说呢？”

“没事，我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值得我生气。”卫汮这句添油加醋直接让那位顾经理变了脸，“既然周导都说这是场误会，路彦，那我们就走吧，我还得回去背周导的剧本。”

“顾经理说的是，伯父的法不是我能学会的。”路彦说，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但卫汮看到了那抹笑意底的冰冷。

背后有人的觉果然是不赖。卫汮看着顾经理怒视汹汹的神，平静无波地对视回去，“顾经理也可以找靠山，不知蒋总会不会帮你。”

不知路彦有没有跟周传摊牌过，但是卫汮知路彦从来不曾让蒋宙开察觉到过他的心思，所以这一次的试探很关键。

卫汮把视线移到这位顾经理上。

“顾经理这么生气看来是知蒋总不会帮你了。”卫汮继续，“这么看来顾经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蒋总的心格局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学会的。”

“你自己知就好。”

“顾经理刚跟我说你给蒋总留了十分刻的印象，可还没来得及细说，你们就来了，我还非常好奇呢，到底是什么样的印象。”

顾经理气的脸都红了。

“路总的人也不怎么会说话。”顾经理怪气。

但两人这次却没有一特别的反应，路彦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卫汮也没有发现。但卫汮也没有去看路彦，始终盯着周传，周传替蒋宙开了事，路彦这句话不该让他这么淡定，要么是周传真没觉得那是什么事，要么就是周传跟蒋宙开私有什么约定。

但路彦也没了试探的心思，前这位顾经理一直在蒋宙开跟前十分说得上话，路彦一度以为这人是蒋宙开的心腹，现在看来只是个烟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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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路彦已经站了起来对卫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