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

“求你可怜。”路彦直言。

“你是不是”有病？

“不知怎么办了。”路彦扣卫汮的五手指，十指握，“我发现自己真的变蠢了。”

“你要是蠢，就没聪明人了。”以前路彦的成绩就很好，总是年级第一，而现在，六年后只会更加厉害。

“我的蠢只在你上犯。”路彦抠了抠卫汮手心，“你不知我现在跟你说话我都要思熟虑，就怕哪一句话惹得你不开心，可是还是常常惹得你不开心。”

路彦小动作不断，掌心那尤为突，不是一直持续的，但停一会儿一会儿，更让人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时不时就会去受它。

“小汮，我变蠢了，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嗯？”

“别撒。”卫汮僵着脸说。

“不是撒，是求你。”路彦说，“能不能再对我心一次？”

卫汮微颤，似曾相识的话从他耳边划过，‘对我心了吗？我可以追你了吗？’

这是六年前路彦第一次亲他前说的话，而他还没回答，路彦就已经亲了上来。而现在，也一样。他还没开，上已经有了熟悉的味。

路彦的味。

以及，心酸的味。

还有，不受控的自己。

路彦手着卫汮后脑，从试探到全面占有不过几秒，从浅尝辄止到温柔缱绻再到此时的霸，路彦恨不能把人拆腹中。

“小汮，我你。”路彦中全是。

卫汮冷哼，的尾调却是的，底倏地冷了来。

“你以前比现在还。”路彦闷声说，然后收获了一个白。

“放开我。”温的声调更像是拒还迎。

“不放。”路彦把人拥得更，“这辈都不会放的。”

“呵。”

然后卫汮就看到了门站着的宋山，卫汮伸手一把推开了还抱着自己的路彦，然后木着脸跟门的宋山对视，不知宋山是什么时候在门站着的，刚才他们…有没有看见。

但这会儿宋山已经转走开了，路彦只看到了宋山的一片衣角，还有此时木着脸的卫汮。

“我——”

卫汮：“回去。”

“我去外面叫宋老师。”走，路彦是不可能走的。

“不要！”卫汮说，对上路彦望过来的目光，“我自己去。”

路彦看着卫汮，他主要是怕卫汮尴尬，“我可以去。”

可想而知路彦不可能只是单纯去叫个人，所以就算再尴尬，卫汮都打算自己去，“你现在回去。”

“我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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