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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那破烂的租屋， 你想让谁住？”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自量力。”

卫汮因为压着绪脸上的神十分不好看， 但因为对面换了人， 他也没法继续。

“好。”声音里满是失落。

“你敢！不行，我现在得给小汮打个电话。”赵瑜说完就拨通了卫汮电话。

“不缺。”卫汮快速说，觉到自己语气不太好，卫汮缓了缓后重新说，“拍戏的钱已经到帐了，我不缺钱。”

说完这句两边都没了声音，赵瑜有心想说些什么，但又怕说得太多卫汮不想听。等想再开时，卫汮先开了，“没其他事，我先挂了。”

地板上的手机又震了起来，卫汮弯腰捡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立了接通，“你他妈——”

“小汮， 你在听吗？”因为久久没有听到对面的声音， 赵瑜轻声问了句。

听到开的时候赵瑜心已经凉了去，听到最后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好，会考虑就好。”

赵瑜是这样，卫汮也是这样。

卫汮还没来得及开， 就听到对面赵瑜对男人的抱怨， “你什么这么对我儿，去。”

“那你要不要换个地方住？”这句话赵瑜问的更加小心翼翼，她不想让卫汮觉得自己在涉他，但心里也是真的心疼，“小汮，我没有别的意思的，只是只是……”

“你告诉他，死了那条心。”卫汮压着绪，“如果他不想你被我接走， 让他少挑衅我。”

后面的话卫汮没再听到，应该是手机被人捂住了， 等对面再传来声音的时候， 只剩赵瑜一个人，“小汮，你……”

“我没事。”过了好一会儿， 卫汮才说。

“没事就好。”赵瑜立说，“这么忙要多注意，你要是缺钱——”

“又接了一戏，等钱到帐了我会考虑。”

“小汮。”

卫汮挂断的动作顿了一，但拇指已经摁上了挂断键，一松电话就断了。

卫汮看着手机好一会儿都没有声，路彦看着，把人拉了过来抱住。

“还不是他——”

对他客气。”

“你说可不可笑，他才是半路来的，跟我宣导什么主权？何况我妈是她自己的，他有什么脸说这话。”

056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小汮， 妈没有不舒服，你忙可以不用回来。”赵瑜赶说，“你叔……他的话你不用听。”

赵瑜想问有没有生气，但有些不敢。

这段如履薄冰的关系， 不止裹挟了卫汮， 赵瑜也很怕说错话错事， 但越是这样， 这段关系就越没有好转， 反而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