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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汮努力去会了，他曾经有过不甘心，但是昨天却怎么也表现不来，他甚至已经有些忘了那不甘心的觉，所以最后表现来的是浮于表面的狰狞。后面是宋山一遍一遍给他矫正了脸上的微表。

“我还从来不知有人能这么拍戏。”傅导说。

等工作人员拿来了鲜和糕，两人之间诡异的寂静才被打破。卫汮看着递到跟前鲜， 有愣神， 他没想到会有人给他准备这些， 接过来， 真诚：“谢谢。”

“什么老师，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傅导问。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老戏骨了。不过很难想象你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位老师。”傅导有些吃惊。

让他去会每一绪，胡思想来的也行。

卫汮狠狠地把傅导吃惊到了。

041

你说自己的习惯动作形成肌记忆算了，别人随便教给你的动作也能形成肌记忆，这怎么可能？

“宋山演技十分好，没想到你被他一拨，步这么快。”傅导叹，心想天才可能真的是天才。

如果宋山知卫汮把自己昨天说的每一绪都形成了肌记忆刻在脸上，恐怕真的要吓死了。

“你说什么？”傅导更加吃惊，“你把每个表都记了来是什么意思？”

“这算什么变态，我不知怎么演，记这些动作是最快的办法。”卫汮说。

卫汮把镜里每个表都看得很仔细，跟他昨天刻意记的神没有太多差错，所以他自己看来也觉得真的很不错。

“老师介绍的。”卫汮说，然后又说，“让我看看刚才拍的。”

卫汮把宋山给他矫正后的表都刻了脑里，然后这一条一次过。

趁着工作人员拿来鲜和糕的间隙，傅导拉着卫汮问：“你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一步这么大？”

同样看着卫汮的简乐和姜汐也都很吃惊，没想到一个人的成能这么快。

“你——”傅导有些恐怖地看着卫汮，“你怎么能到这么变态的事？”

“找了一个老师。”卫汮没瞒着，只不过同样因为一条过还有些没有回神。

卫汮没再搭话， 傅导也没再开说话，还在消化这件事。

傅导看着镜里的卫汮，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能够变化这么大，绪这么到位，每一个画面都那么自然。

“类似于肌记忆一样的东西。”卫汮说。

“你想多了。”卫汮打断傅导的叹，“这幕戏昨天宋老师教过我怎么演，我只不过把当时他教我的所有表都记了来。”

卫汮看了一傅导，“宋山，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