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耍我的吗？”路彦声音里的绪更。

“不然呢？”卫汮反问，已经恢復了之前的模样，漂亮的脸上面无表。

“我觉得至少那句放不我是真心的。”路彦声音虽然还是沉，但是他不蠢，就如同卫汮能吃定他一样，他对卫汮的了解同样很，甚至他都觉得卫汮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卫汮：“我这么恨你，怎么能轻易把你放。”

路彦一愣，顿了会儿说：“恨我也好。”

“总比什么都没有。”

路彦不知为什么又突然会变成这样，每次就在他以为能重新靠近的时候，卫汮总能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而且一次比一次狠，生怕他的一腔血凉不来。

“别忘了还我演技这件事。”说完卫汮就不再看路彦转离开了休息室。等卫汮走了一段后，脚步慢慢停了来，一隻手放上的位置捻了捻。

卫汮往回走了回去，秦时惹来的闹剧已经收场，秦时和他带来的人包括那位经纪人都已经没了踪影，但周围的气氛并没有好多少，甚至比刚才还要差。

看到他过来，周围都自觉地让开了一条。

“傅导。”卫汮在傅导面前站定。

“路彦怎么样？”傅导问。

卫汮以为怎么样看到他也会先发一通脾气，已经好了准备，没想到会是这样风平浪静的开，“他说缓一缓就没事了。”卫汮把路彦的原话转述给傅导。

“剧本后面会改。”傅导突然换了话题，“秦时那个角会因为意外去世，男二会变成男主，其他戏份基本不变。”

“嗯。”卫汮应了一声。

傅导有些诧异地看过来，“我以为至少你会有些其他绪。”

“傅导是说疚？”卫汮笔直站在那里，漂亮的脸被日光笼了一层极淡的光亮，让人无端有一捉摸不到的距离。

“正常来说是。”傅导说。

“惹事的从来不是我。”卫汮把目光落在傅导脸上，“甚至可以说我是受害者，不是吗？”

傅导觉得要是目光有形的话，这目光会狠狠压在他的肩上，他差忘了卫汮一贯的嚣张，跟他于什么境地无关，总之就是很嚣张。“你就没有想过这样的嚣张在这一行不去吗？”

“我只不过拍个戏，只要有戏拍，为什么会不去？”

“问题是你现在就是没戏拍。”傅导变得有些咄咄人。

“不是有一个想捧我的人来了？”

“你是说路彦？他知你是这么定义他的吗？”傅导为路彦有一些不忿，“就算他乐意捧你，但就你这么尬拍，他再多的钱也捧不起来。”

“我不会一直这样。”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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