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汮停的脚步又开始跃跃试， 想朝着路彦的方向挪去。

看着卫汮独一人回来，傅导很自然地问了一句， “怎么， 没找到人？”

傅导闻言纳闷了一，看刚才卫汮那样分明是去找人的，怎么只是去了一个卫生间？没一会儿路彦跟着回来了， 傅导没忍住同样问了一句， “去哪儿？”

“你没见到他？”傅导问了句废话。

“谁还去了？”路彦问， 然后立又反应了过来， “卫汮去找我了？”

但走到近后， 卫汮就停了脚步。那一直绷着的神经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及时把卫汮拉扯了回来。

030

路彦不明所以地看着傅导，不认为这人没事会关心自己的去向，“卫生间，有事？”

卫汮再看了一背对着自己的路彦， 然后转离开了那里。

“你敢去说你去说。”傅导心里一样很烦，他跟路彦是朋友关系没错，但是路彦投资人的份他也没有忘，路彦这两年刚试这一行过的疯狂事很多，自然不可能不清楚一个男一号的重要。

路彦的电话还没结束，停车场在这个也没什么人， 离得近了的卫汮能模糊听到路彦被空旷的场地放大的声音。

“他也去了卫生间？”路彦仔细想了想， 的确是没在地方见到人。

傅导扯了扯脸， 就这样还不知猴年月能把人追回来，他也是闲的， 还有时间浪费在他们俩上，前秦时才是最大的问题，自从路彦发话要把人封杀，状态就差到戏都没法演，想到这里，傅导好不容易平息来的心又炸了。

但饶是这样，路彦还是说了封杀，说明路彦本不在乎，不在乎这戏还能不能给他挣钱，这些都没有一个卫汮重要。

但卫汮的理智格外悍， 愣是把双钉死在了原地， 甚至还把两条往后挪了几步。卫汮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勾起嘴角笑了笑，这几年对自己的工作没有白， 关键时候总还是能找到理智。

“没有。”然后转去找人了。

“你也去卫生间了？”傅导心里当即喊了一声好家伙。

“导演，秦时要一直这样，我们两周后的更新就要开天窗了。你看能不能跟路总说说让他先给秦时一个定心，等这戏拍结束了再说其他的。”製片人愁的嘴都起了泡，面上的疙瘩都冒了来。

“我去了卫生间。”卫汮说。

卫汮忍不住抬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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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傅导实话实说， “他说的是去了卫生间。”

冷冽但又像是压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