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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想了想，最后小心翼翼地说，“那就最后一个吧。”

“哦。”程一瘪瘪地应了一句。

卫汮简单地回復了几句说没事。然后给程一打了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甚至比他声还要快。

程一生怕路彦没有生活常识，所以说得细致了些，“对了，面煮的一些，卫汮哥喜吃一些的。”

“我知。”路彦说，但其实他不知，还把人吃了医院里。

“谢谢。”然后路彦挂了电话，看了时间，现在去买上再回来煮上，少说也要个把小时，等最后吃上那面保守算也得晚上九了。

卫汮只是用余光瞥了一，完全没受一影响，两隻手利落地剥着大虾。

“没事。”再看不卫汮是故意的，他就真的别混了。

“已经要垫了一个小时了。”卫汮倚在厨房里门，看着灶上的大火，很有些烟火气息。

路彦转了厨房去往卧室，敲了敲门，“小汮，汤面明天吃行不行，今晚来不及准备了。”

路彦手里拎着，看着卫汮快速地解决一隻又一隻的大虾，“你——”

路彦把土放冰冻里冻上，卫汮的声音跟着传了来，“土汤面今天还吃的上吗？”

“卫汮哥你还好吧？我一直不敢给你打电话就怕打扰你休息。汤面吃了吗？跟我比谁的好吃啊？”最后一句声音弱了去，但带着很期待的尾音。

卫汮窝在沙发里，但是没有开电视，而是刷着手机，姜汐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小汮想吃土汤面，你平时是怎么的？”路彦直奔主题。

卫汮嘴角冷冷地勾了，“饭看电视，还真有过日的意思。”

路彦重新打开冰箱把拿了来，洗净放砂锅里开始煮，“能吃的上。时间会有晚，你先吃别的垫垫。”

路彦守着火，看着卫汮走开的背影，脸上苦笑。

“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卫汮笑着说。

卫汮停在剥虾的动作，抬起，“什么？”

卫汮冷笑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小汮是说卫汮哥吧？程一心想，本没有意识到对方在跟他炫耀自己跟卫汮的亲密度，“如果只是土汤面，那就买一隻土，然后熬一锅汤，等汤好了，换个锅煮麵，面熟了放熬好的汤里就好了。”

路彦在门站了会儿，然后转了门。等路彦带着回到家里，卫汮正坐在餐桌上吃得香的很。

“要不要去看会儿电视？”

然后转走了。

“路…路总？”程一看了看手机，不会是骗吧？